她可不像劉嵐,胃口一上來就非常大,盯上了那時候身為處長的李懷德,一口咬了下去,鮮嫩多汁。
然而隨著李懷德的下馬,吃進去的吐了出來,膽子變小了,胃口也變小了,都盯上了啥也不成的傻柱。
沖陳姨點了點頭,聊表歉意,隨后,秦淮茹目視了前方。
沒有緊張,沒有害怕,生命的最后,能讓廠里這多人知道,她秦淮茹這輩子也值了,她的名字,能在這座廠里,流傳很久很久。
雖然沒有親眼看著孩子們長大,但也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這條路行不通。
還有李學武在縫紉車間處的對象,兩個人已經確定了關系,而且,小姑娘還獲得了李學文的私下鼓勵,讓她勇敢一點,不用擔心李家這邊。
看到今天人這么多,忍不住為自己的對象李學武,捏了一把汗,因為知道對象要親自動手,為廠里清理敗類,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這個敗類,就是在她們縫紉車間出來的,而且,和秦淮茹的工位并不遠,中間僅隔著條可以過人的通道。
目前,還是沒人敢用秦淮茹用過的那臺縫紉機,夜班的對班女工,都調換到別的崗位了,過了這些天,工位上面都已經落灰了,依然保持著那天的模樣。
既熟悉又陌生的秦淮茹,那時候,剛被招進廠里的新人,還得稱呼她為秦姐呢~!
隨著一批批新來的人手開始上崗,秦姐變成了秦班長,現在從車上下來,帶著手銬腳鐐,稱呼又變成了秦特務。
……
“孽畜,還不滾回來~!”
躲在李學武身后,歪著腦袋打量著秦淮茹的賈海杰,聽到身后的一聲怒喝,身體好像預感到,比前方的敵特,威脅還大的東西,下意識泛了個哆嗦,僵硬的轉過身,看到了怒視自己的老父親。
“海杰,以后對雨水好一點,這丫頭命苦,幫我跟傻柱道個歉~!”
即將轉身離開禁閉室門口的賈海杰,聽到了秦淮茹對自己說的話,還沒來得及轉身看向她,耳朵就被人給揪住了。
賈山河看都沒看秦寡婦,雖然是兒媳婦的鄰居,但到他這里,已經論不上上什么叔父輩分了。
沒出這檔子事的時候可以維持表面的客氣,現在身份不同,立場不同,連表面上的客套他都懶得虛偽。
相比起來,管教剛從禁閉室放出來的逆子,才是他們家更重要的事情。
拽住好大兒的耳朵,跟掐小雞仔似的,一腳照著屁股蛋就踹了過去。
“我讓你賭,啊,還學人打牌,還賭錢的,我跟你媽怎么跟你說的,以前隔壁吳老四家是怎么家破人亡的,連老婆孩子都賣掉的,啊~!”
“你穿開襠褲的時候,問隔壁家女娃怎么沒見了,你都忘啦,是不是真當自己結過婚,老子就管不上你了~!”
上一輩人經歷過太多,對于抽大,靠著葉子牌,搖骰子,賭博這些混日子的下三濫,是最看不上眼的,自家出了一個這樣的活寶,等于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