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嘎吱吱~!”
“出去~!”
目光沒有看向門口,甚至都不知道來人是誰,何雨柱以為是何大清進來勸自己的,有氣無力的說道。
心受傷了,人更受傷了,秦姐已經走了,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彌補這段感情了。
“咚咚~!”
來人并沒有出去,反而轉身關上了房門,靜靜的看著在床上,渾身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何雨柱。
“我讓你出去啊,你……!”
直到聽到拉扯凳子坐下的聲音,忍不可忍的傻柱,擦了擦臉上的鼻涕眼淚,一個挺身,站在了窗前。
李峰打量著桌上的網兜,以及網兜里的鋁飯盒,天色漆黑,看不仔細面色,但能看到他把飯盒從網兜中取了出來,在手中打量。
“哭啊,男人哭又不是犯罪,你繼續~!”
李峰抬了抬下巴,看著狼狽至極的何雨柱,說話的聲音異常的譏諷,何雨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對著座位上不請自來的客人,怒目而視。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能不信,但我覺得,你還是有義務知曉,誰叫我這人,心善呢~!”
李峰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敢怒不敢言的傻柱,他是來誅心的,本來以為,這貨,中的情花毒應該不夠深,但沖剛才,要砍人的樣子,這是,深入骨髓了。
“坐下~!”
“你要不坐,我就不說咯?”
看著傻柱鼻孔喘著粗氣,想要把自己活撕了的樣子,李峰沒有絲毫害怕,他既然能出這個頭,把秦淮茹當眾斃了,那也能安撫好這個院內的暴躁單身漢。
只是看李峰想不想,之前,他并不想說這些,奈何白蓮花太會洗腦,死了都沒放過這貨,為了避免這夯貨,沖動之下,做出什么錯事,李峰覺得,還是得把秦淮茹的面具,給撕扯下來。
一屁股坐在了床前,何雨柱轉過頭去,右手死死攥住床尾的木頭,可能是把它當李峰了。
“你討厭她我知道,你厭惡她我也知道,但你,有必要,在全廠所有人面前……!”
“她上環了你知道么?”
何雨柱,咬牙切齒的吐槽著李峰的不是,然后,然后被李峰一句話給蓋了帽了,嘴唇微張,咯咯咯的說不出話來。
“東旭死了,她立馬就上環了,誰都沒說哦~!”
“那也不關你的事兒~!”
上環是什么意思,傻柱也不是小白了,立馬秒懂了李峰想要表達的意思,這帽子,要戴也是東旭去戴。
下意識的回避的這個深層問題,何雨柱再次開始嘴硬,想把李峰揭下去的面具,給重新糊上。
“南易你覺得怎么樣?”
“跟南易又有什么關系?”
“南易是不是個胡搞瞎搞的人,你我心里應該有數,南易就被她給搞了一次,人發著高燒呢,稀里糊涂的,你秦姐就把他給糟蹋了,最后沒辦法,匯報到我這里~!”
說到這里,李峰都有種忍不住想要笑出來,這就是你口中的秦姐,套著女神光環的秦姐,身體可以給無數人,但就是不會給你。
“南易著急忙慌的問我咋辦,是跟她結婚呢還是咋整,我說,你給錢試試,萬一人家只是圖錢呢,哎呦還真被猜中了,塞了錢,你秦姐熄了火。”
“現在知道她為什么上了環吧,柱子,而且,她跟任何男人都可以,除了錢之外,可能是饅頭,可能是面條,可能是一斤豬肉,唯獨你,付了錢,給了糧食,啥也沒撈著~!”
“從她上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準備跟男人發生這種事情,需要我掰手指給你數數,光我知曉的?”
“你別說了~!”
低著腦袋的何雨柱,聲線異常的嘶啞,腦袋里此時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都微微有些顫抖。
“我沒有義務說教你什么,柱子,男人這輩子,要活的明白,你只是她生命中可以利用的一環,而且,不用像其他男人那樣,還得投入些東西~!”
“好了,就這么多,她吶,沒你想象的那么干凈,只是你,思想過于純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