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丞相府。
兵部尚書,吏部尚書及其他同一系官員,正在丞相府的后院與丞相私會。
主要就是討論呂氏逆賊的事情。
“大人,可是一直這么瞞著也不是回事啊,如果呂氏真能安分守己,守著自己現有地盤不動彈倒也罷了,可萬一她有野心擴大地盤,到時候消息恐怕很難瞞住,難道您在賭她會安分守己?”
兵部尚書雖然不覺得那個呂氏逆賊是天命之人,但對方屢次擊敗數萬大軍顯然也不是什么廢物,至少有些能耐。
這種存在一直留著始終是隱患。
萬一不小心爆雷可不是小事。
“些許疥癬之疾,瞧把你們一個個給嚇的,那個呂氏的情況難道還不明顯嗎,她一孤寡老太能有什么未來可言?
你們也不看她今年多大歲數了,已經年過六旬了吧,她膝下是有兒有女還是有孫子,什么都沒有,這種家伙能有什么威脅,她又能活幾年,等她到了歲數一死,剩下的人還能有什么威脅?”
蘇丞相是真的打心底里一直不覺得白圣會有什么威脅,就是個笑話而已。
別說對方只是個造反頭子,同時還是個女的了,就是皇子沒有后人,那也沒人愿意追隨,更別說奪嫡成功啥的。
如果哪個皇子三十歲都沒兒子。
除非他是當今陛下獨子,否則基本就沒有奪嫡的可能了,也不大可能會有多少官員或者世家,腦子壞了支持他。
那個呂氏是真哪哪都不沾。
怎么可能鬧出什么大事來?
“可是……”
相比較于事情真的暴露,推脫一句不知情,被人欺瞞就能脫罪的丞相,作為主要責任人的兵部尚書,他是真的不敢賭,他更希望朝廷能盡快調動大軍將那個呂氏覆滅,這不比隱瞞更加安全。
實在不行,聯合一些世家豪族,湊十來萬精兵,去將呂氏覆滅了也好啊。
不能把這么大雷全讓他一個人頂。
革鼎之際的那一任天子,誰都不敢與其硬碰硬,或者光明正大的作對,最多只能軟刀子消磨,如果對方真的暴怒要滅誰,甚至于要滅誰的家族,那這個人和這個人的家族大概率是保不住的。
兵部尚書怕的就是這一點,擔心萬一爆雷,到時他可能會被第一個炸死。
成為新帝的遷怒對象。
或者成為殺雞儆猴的那只雞!
“你怎么這么死腦筋……”蘇丞相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家伙是真不懂事。
上司給的鍋都不想背。
還有什么發展前途?
而且又不是什么必定出事的鍋,不還是有一定幾率會沒事,安穩過渡嗎?
最后,因為兵部尚書始終堅持,并且順帶著把吏部尚書等人也拉下水,蘇丞相無奈只能妥協,妥協允許他們私底下去招降呂氏,只要動靜別大到驚動當今陛下,那么其他條件都可以隨便開。
現在他們的核心目的就只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