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里的路程。”江華突然冒了一句“但是站在我們窯洞頂上往東南看,對過就是白店村,兩邊就隔了一條深溝。”
鐘躍民高興的說道“這么說倒是不遠啊”
“隔溝相望,但是那條溝有好幾十米深,如果繞路那就是三十里路了。”
鐘躍民苦著臉說道“怪不得西北人唱信天游,咱們拉個話話容易,見面難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更何況只是一碗羊肉面而已,秦嶺他們吃完面,禮貌的告辭了,鐘躍民苦著臉,沒能得手。
兩人回去的路上,江華罵道“你就是個賤骨頭啊,到手的周曉白你不珍惜,這秦嶺看得到得不到,你稀罕的跟個寶似的。”
鐘躍民沒反駁,而是岔開話題“哥,你知道嗎,那個馬主任曾經是咱爸的警衛員。”
“那就說的通了,我看他后來看你的目光,跟看兒子沒什么區別,早知道有這么個人能照顧你,我就當兵去了。”
鐘躍民抬頭看了江華一眼問道“哥,你后悔嗎,本來能當兵的,現在要跑這大西北來吃糠喝稀的。”
“人生最沒有意義的就是后悔,凱撒說過我來,我見,我征服,我既然來了大西北,總要有一點作為,要不然對不起受的這一遭罪。”
“要不說你是我哥了,我就服你這一點。”
鐘躍民不由得加快腳步,江華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站在窯洞頂上能看見白店村,他是想早點兒回去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看到秦嶺。
鄭桐不解的問道“華哥,躍民站在窯洞頂上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吧,他一個勁兒的朝著東南瞅,看啥了”
江華看了一眼窯洞頂上的鐘躍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姿勢他已經保持了有十多分鐘了。
江華笑著說“鐘躍民啊,他在看孔雀東南飛,可惜西北有高樓啊,他今天要失望了,估摸著他要自掛東南枝了。”
曹陽他們都聽的湖里湖涂的,什么意思啊,孔雀哪來的孔雀高樓又在哪了
鄭桐眼睛一亮,湊到江華身邊問道“華哥,什么情況就孔雀東南飛了,鐘躍民是不是焦仲卿啊那誰是劉蘭芝啊”
“呸。”
江華毫不留情的啐了鄭桐,他看著鐘躍民說道“鐘躍民也能比焦仲卿嗎,人家焦仲卿雖然懦弱迂腐,但至少會為了劉蘭芝殉情啊,他鐘躍民連長相廝守都做不到啊。”
鄭桐追問道“那鐘躍民這是怎么回事啊”
江華指著東南方向說道“在縣城看上一個女知識青年了,好家伙的,英雄救美啊,那姑娘分在白店村,就咱們溝那邊的村子。”
鄭桐嬉笑著說道“嘿,這小子真是不閑著啊,去趟縣城,這眼睛專門瞄著妞看的吧,他這周曉白還沒弄利索了,又看上一個,渣男。”
“他鐘躍民這輩子,萬花叢中過、一身孽情債啊,指望他閑著,你還不如指望他別兔子吃了窩邊草,至少給你鄭桐留條活路。”
鄭桐看了一下另一邊的蔣碧云、王虹和李萍,深有體會的點點頭“這話不錯,千萬不能讓他禍禍我們自己人,咱們本來就狼多肉少,我還指著這三個擺脫單身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