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桐辯解道“不是,袁軍是被套出來的,只能說他腦子不好,你不能說他立場不堅定啊,袁軍本質上還是個好同志的。”
江華說道“你要不要給周曉白回封信啊”
鐘躍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能回,這要是有了聯系,以后就更是剪不斷理還亂了,堅決不能回信。”
鄭桐笑著說“作孽啊,周曉白這是一腔真情付諸流水啊。”
“滾蛋。”
窯洞中的哭聲終于止住了,曹陽、趙大勇、錢志明擦著紅彤彤的眼睛,把信塞回信封,然后珍而重之的把信放到自己箱子里收好。
曹陽不好意思的說道“讓兄弟們見笑了。”
江華寬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哭出來好,憋的時間長了,說不定還容易得病的。”
趙大勇說道“現在心里舒服多了,既來之則安之吧,咱們當初都說要扎根農村,不能這么脆弱啊。”
江華肯定不會告訴他們,將來可以回城,還會有舉薦上大學,招工各種離開的方式,即使有上帝視角,你也不是萬能的,秘密就只能一個人知道,多一個人,那就是代表所有人都會知道。
鄭桐伸了個懶腰說“我現在是無所謂了,只要可以看書,填補我空虛的內心,不就是扎根西北嗎,哥們兒甘之如飴。”
“鄭桐這態度就對了,多學習總沒有壞處,咱們不能在石川村這樣混日子,更不能像鐘躍民一天天就想著拍婆子,找婆姨,知識改變命運。”
江華沒有明說,點到即止,這已經很夠意思了。
三個女生也過來男生這邊,李萍、王虹的眼睛紅通通的,蔣碧云卻好像沒事人一樣。
鄭桐笑著說“蔣碧云,你沒有哭啊。”
蔣碧云看著鄭桐說道“幾年前我已經哭過了,在你們這些老兵把我家搞得一塌糊涂,我父母被逼的自戕之后,我已經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盡了。”
這是蔣碧云第一次說出自己的身世,鐘躍民和鄭桐面色嚴肅,沒想到蔣碧云是個受害者。
鄭桐舉右手在腦袋旁,嚴肅的說道“蔣碧云,不管你信不信,當年我、躍民絕對沒有參與那些事兒,華哥堅決不讓我們去,他說不尊師重道絕對會有報應的。”
這事兒江華有印象,前身自小受的教育不允許他做這種缺德事兒,并且前身堅決阻止自己身邊的小伙伴去參與,所以鄭桐說的是實話。
李萍和王虹摟住蔣碧云,她們剛剛就覺得蔣碧云無比的堅強,沒想到現實竟是這樣,蔣碧云的心里竟然比他們還苦。
鐘躍民想對蔣碧云說聲對不起,還想安慰兩句,但是喉嚨像卡住了,怎么也說不出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