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勇對于這一類的大事,是一點兒也不上心,他才不會關注這鐘的國家命運的大事,只要自己有吃有喝有工資拿,小日子能過得下去就行。
但是,江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干兒子能給自己這么大一個驚喜,小小的年紀,翻翻報紙也就無所謂了,竟然能從中領悟到了什么,這可就不得了了,簡直就是甘羅再世啊。
江華抱著榔頭狠狠的親了一口他的小臉蛋,榔頭好像嫌棄似的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后遠離干爹的懷抱。
“干爸,我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了,別再這么親我,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江華親昵的揉揉小家伙的腦袋,把他那個鍋蓋頭攪的一團亂,然后笑著說“你還真當自己是個大人了,你就是個小屁孩兒。”
“那你夸我干嘛還說我們家祖墳冒青煙呢,說明我確實很厲害。”
江華用手摩挲著榔頭的腦袋“你爹給你起的名字,那是起的一點兒都也不錯,李英杰,你呀,就是個少年英杰。”
李奎勇不知道兒子這個樣子究竟是好還是壞,這些年的事兒都太怪了,不符合他樸素點的道德觀念,壓根分不清好壞,不過既然江華說是好事兒,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江華對他說道“放心吧,以后不會動不動就拿人開整,以后只要不違法,你可以放心大膽過你的小日子,有錢才是王道。”
奎勇苦著臉滋熘了一口酒說道“我這人吧,就是窩里橫,家里的事兒我都明白,拼了命我也要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這外邊的事兒,我是一頭霧水,還好你經常會跟我講講,我發現聽你的話還是挺靠譜的。”
江華排著桌子笑著說道“你放心,以后你兒子能看明白,這小子有靈性啊,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別聰明反被聰明誤。”
奎勇笑著說道“這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他自誤的,我這皮帶可不是吃素的。”
榔頭趕緊往江華身后一躲,這是一個小孩子趨吉避禍的天賦,這會兒他知道,只有躲在干爹身后最保險。
江華勸解道“好了,不要動不動就拿腰帶嚇唬榔頭,經常提個醒就行了,榔頭是個聰明的孩子,可千萬不要打傻了。”
榔頭趴在江華的肩頭,摟住江華的脖子欣喜的說道“還是干爸好,我爸動不動就拿褲腰帶嚇唬我。”
江華把他摟在懷里說道“你也別得意,越是聰明人越是容易犯自作聰明的錯誤,你該學習還是得好好學習,做人要有個底線,當然你現在是不會懂我的意思,但是你要牢牢記住,記在心底。”
“記住了,干爸。”
晚上江華喝的有點多了,一拐一拐的往家走,出了奎勇他們家院子沒多遠,就看見驢臉的漢子也是喝的面紅耳赤的回來。
兩人擦肩而過,肩頭互相碰了一下,江華沒有在意,說了句不好意思,就準備離開。
驢臉漢子一把扯住江華,嘴里含湖不清的喊道“小子,你撞了我就想跑嗎”
江華回過頭一看,頓時就樂了,老相識啊,這不是那個當年讓他敲了一頓涮羊肉的許大茂嗎
十多年過去了,這家伙除了額頭皺紋多了一些,這德行還是一點都沒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