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歷盡辛苦,才從北海中尋了一枚色澤醇厚,無有雜質玷污的萬年老螺,許以羅漢果位護送其輪回轉世方才將它這遺褪煉成了法相上的法器之一。
來之不易,平日里佛祖也寶貝的緊,時至今日都沒能用過幾次,卻不料出場連一回合都不到就崩了。
崩了的螺號是一,而被干戚幾乎攔腰截斷,如今只靠著一截兒把柄卡著斧刃的金剛杵又是一個,饒是佛祖家大業大,也支撐不起一個照面就毀了兩件法器的慘烈損失。
畢竟靈山不比天庭,作為九州的外來戶,除了后續拐帶的那些菩薩羅漢之外,類如佛祖這些并不在九州古老的存在手中很少有本土孕育的先天至寶一類,乃至于同級別的寶物。
但法器碎了一地的佛祖都沒怎么說心疼,反倒是張珂一副先手被激怒的模樣,赤紅的血色自面龐涌下瞬間傳遍全身。
古老而玄妙的力量自他的身上蔓延,受此感染,原本金紅色的龍鱗正在朝著純金的色彩變換,甲胄之下一層層細密的鱗甲遍布張珂的全身,赤紅的火蛇掛在他的耳垂上死死盯著佛祖。
而那本就宏偉的身軀更在此時膨脹了數圈!
但與此同時,伴隨著兇惡之氣的迸發,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氣息也從張珂的體內發散出來在靈山秘境中盤桓不散。
佛祖驚詫的看著張珂。
都狂暴了你還要嗑藥,怎么,你是真準備打死我啊?
在聞到那股芳香的味道,感受到疲憊的身軀忽然間涌出一股微乎其微的新生力量時,佛祖便已經迅速辨明了一切。
而早已經習慣了不動則已,動則族滅的張珂沒有遲疑的朝著佛祖盡情的傾瀉火力。
三頭六臂之下,干,戚,虎魄,蒼玉輪番上場
一時間,靈山之中光效滿天,咔嚓咔嚓的碎裂聲同樣不絕于耳!
滿打滿算的千臂法相,僅過去了一刻就被張珂拆解了一半兒,而沉浸在肆意的破壞欲中,感受著歸于平靜的血脈再度因為激烈的戰斗而開始猛踩油門,張珂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兩者腳下的大雄寶殿中忽的飛射出一道微不足道的金芒。
它看起來跟佛祖身上散發的佛光沒什么兩樣,連散發的波動都完全相同。
唯一有所差別的,也就是這道金芒本身呈現圓環狀。
好似一塊大號的頭箍,在鄰靠前的位置金條分別向左向右繞了一圈兒,形成了兩個形似眼眸一般的可愛裝飾看著這似曾相識的模樣,原本壓著佛祖一通暴揍的張珂忽然也恍了神。
雙眸幾是不由自主的向著大雄寶殿看去。
越過那高聳的門楣,張珂看到了已經亂作一團的大雄寶殿,諸佛菩薩紛紛離開了各自的蓮臺座位,曾經的大雅之堂,如今混亂的跟凡人市集一般吵吵嚷嚷,另有數十位佛陀,菩薩完全摒棄了貴為神佛的儀態,像個凡人一樣環成一圈兒抓著一個身形瘦小,面上毛發叢生的佛陀在拷問著什么。
注意到張珂的目光,那瘦小的佛陀艱難的咧了咧嘴,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而后復看向身邊的佛陀菩薩:
“俺老孫不懂得什么知恩圖報,只曉得若是沒有靈山,老孫應當還在花果山陪我那猴子猴孫,要是沒有如來,也就沒有大鬧天庭,西游取經,師徒父子永不相見這一樁樁破事兒!”
“恩?你這靈山對俺老孫哪兒有什么恩情?”
“斗戰勝佛?我是齊天大圣,我是花果山的猴大王,哈哈,哈哈哈哈,如來老兒,你也嘗嘗自己金箍的味道吧!”
經此一言,受到了指揮的金箍退去了外層散碎的金光露出了原本的形體,簡單頭箍樣式的緊箍表面密密麻麻的刻著無數的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