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條紫黑色的蛇軀猛的從他的肩膀上探出,只一口便吞下了舊神大半的尸骨,不經拒絕便直接吞咽。
看著這突然從張珂肩膀中鉆出來的幫手,以及突一出現便迅速彌漫整個九州的,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有些見多識廣的已經知道眼前這探出半截兒的玩意是什么東西了。
不是,你九州的走狗.啊,不是,帝君,閑著沒事兒學蠻荒干嘛?
在身上圈養一只相柳,你還真當自己是共工了?
有那志氣,怎么不學著你那糟糕的名字,裝一波蚩尤讓大家看看?
有舊神在苦中作樂,但當張珂一鼓作氣強殺了數個近身的舊神強行掙脫包圍圈后,那自兩側獸首口中源源不斷噴吐的洶洶白霧的時候,有人徹底傻眼了。
哥們兒,我開玩笑的,你怎么來真的啊?
不是,你有什么東西就不能一口氣掏個干凈?這一點點的知道你是在耍大家玩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便秘呢.
那玩笑似的,伱們所有被我一個人包圍了的現實發生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那些古早的例子們不太清楚,反正舊神們現在是挺麻木的。
洶涌的白色霧靄迅速的遮蔽了整個北海,在天地皆白的籠罩之下,舊神發覺自己的五感跟法力,神念支撐起的感知網絡正在迅速崩塌,收縮到只剩下眼前的一腳之地。
惶恐是所有舊神共有的情緒。
作為蚩尤的招牌技藝,這是連上古人王都束手就擒,屢屢碰壁才勉強鉆研出解決辦法的絕世兇術;哪怕有前車之鑒,祂們已經不需要思考,只要生搬硬套就行。
但問題來了,北海貧瘠,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枯木都沒多少,指望能造出指南車的木材,純屬異想天開;而祂們又是流離失所,舉家搬到北海。
曾經積累的富貴已經在這千萬年的奢靡生活中消耗殆盡,也就是成仙做祖之后對物質的需求微乎其微,否則如此漫長的時間下來,早就死于饑寒交迫了,哪兒還能等得到這會兒
指南車造不出來,北海又被封禁,龐大的舊神群體在被霧靄籠罩的瞬間就已經被迫分散開來。
哪怕它們從始至終都克制的保持自己不動,但在這迷幻的空間中,誰也不能保證身邊站著的就一定是隊友!
“吼!”
惶恐的虎嘯突然響徹,給部分離得近的舊神指引了方向的同時,那凄厲的哀嚎也讓它們膽戰心驚,尊崇生命本我的指引,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哪怕僅僅只在霧中遠離那個狂熱的莽子
而與此同時,站在原地始終未動的張珂看著已經自亂陣腳的舊神們,左手略帶趣味的摸了摸虎魄的腦袋,在享受大貓那好似針扎一般的輕蹭的同時,他動身向前爆沖。
早已經準備好了的干戚在電光火石間橫掃了出去。
隨后,便是憤怒,惶恐,甚至比虎魄裝起來還要擬真刺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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