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正進退都得挨揍,那反倒不如成全了這倆老登。
至少,跟其他人張珂多少還得顧忌一點兒影響,恭敬的做好身為晚輩的禮儀,雖難免偶爾有些逾越,但大體都是恭敬順從。
但自家師父么,怎么順心怎么來,反正那些蠅營狗茍的玩意兒也是這倆率先教給張珂的,私下里用出來也沒人會說什么,甚至反倒是這倆還仔細的幫張珂預演各種情況,以防備偶發的意外。
但逃是沒逃掉,但預想之中的慈愛卻并沒有在他面前上演。
說不動手,是真不動手的表現反而是讓張珂有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感。
但轉念一想,愧疚個什么勁,自己又沒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更何況這群為老不尊的拳打幼兒園本就是他們的不對,他給老登們開脫個什么勁兒?
不說被發小當做筏子坑的顏面盡失黑著一張臉的刑天,至少大尤從始至終都是面帶笑容的跟張珂溝通著。
自我感覺,一些近況,未來的展望.
在這已經被犁地三尺,泯滅了一切隔墻有耳的歸墟之中,張珂第一次秉承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態度合盤拖出了一切。
“你能有這份警戒心,為師還是很欣慰的!證明你至少不像旁邊那個五大三粗的,多少還有點兒救!”
刑天:???沒完了是吧?
聽著張珂的耳語,大尤欣慰的點了點頭。
蠻荒也好,九州也罷,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諸位人王雖算做張珂的長輩,但畢竟在蠻荒這惡劣的環境中生活的久了,很多時候難免就會心下算計一番,而自家弟子又是不太聰慧,有時難免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雖然他們做的都不會很過分,且在本身有利于張珂的基礎上,出于愧疚還會再補償一份。
但以大尤的角度來看,某些事是完全沒必要發生的。
女媧雖然純粹,當奈何伏羲是個不省心的,以至于連累自家妹妻的同時讓老祖宗燧人氏也顯的不那么靠譜;軒轅擺爛的貨色,除了女色,大尤想不到這玩意兒還能搞點兒什么新奇的節目。
顓頊半個殘廢,堯老好人一個,正因為太好了缺乏自私不太可靠,舜公正,但死板,諸人王不計較舜在自家弟子身上的過失,但大尤卻不會輕飄飄的揭過。
畢竟說白了,你可以跟蠻荒古神們一樣稱他為蚩尤,大尤并不計較,可但凡一部族的掌權者,甚至更上的存在,便會知曉自炎黃之后人族各部之所以能繁榮昌盛,都得承大尤的人情。
不是他在涿鹿殺的瘋狂,獻祭了自己跟九黎甚至連帶著炎部都退出了歷史舞臺,人族的生存環境哪兒能更上一個臺階,在歷代人王更替的期間,平常時日,不知有多少無辜人族平白落入了兇神惡獸之口。
人王,作為人族概念的實體體現,更是會清楚這份情誼的深重!
舜的事大尤日后自有計較,況且這屬于大人層面的拉扯就沒必要讓自家的小熊孩子操心以至于牽連更多的人進來,影響了人族的大環境。
而至于禹人挺靠譜的,但也就只剩下人挺靠譜這一點了,一個九州鼎捆綁鎮壓了四方,同樣也綁死了自己。
不是,直到現在大尤都沒想明白,你一個靠主名山川起家的人王,歷代人王中少有的強硬派,且沒像顓頊一樣被坑的半死不活,是咋把自己玩成這樣的?
哪里不服屠哪里不是你大禹最擅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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