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時,一旦張珂踏出這一步,也就意味著他同時來到了古老者的領域,別管他多么年幼,是否初入此境,但其他的存在均不會在意這些,它們只會抓著張珂證就偉大這一點窮追猛打。
即便浩瀚如蠻荒,從古至今也沒有天生的偉大,即便再怎么天賦異稟,血脈高貴,偉大這個稱謂終歸得靠自己一步步苦修,證道。
從前沒有先例,自然也不會給張珂開這先例,人王?
在一群發了瘋的家伙面前,應龍的震懾力都有些不太足夠,人王又算個什么東西。
如此,面對涿鹿再演,甚至因先前展現出來的天資跟性格,比涿鹿還要慘烈詭譎的戰場即將朝著張珂迅速靠來,這又怎么能讓大尤不暗自著急。
靠山山倒,靠人人會跑。
哪怕是曾經完全求助于自己的大尤最終都得在蠻荒那豪華陣容面前敗下陣來,不得不拐彎抹角的湊了個兩敗俱傷的結局,以張珂當下的實力,哪怕有天時地利的協助.能留下半個尸體都算是諸位人王光明正大的下場協助的結果了。
沒辦法,知根知底的蠻荒,張珂所謂的信息差根本不存在,大尤也好,刑天也罷,甚至各位人王,九州帝君誰還沒見識過他們拼命的模樣。
以張珂當下的力量構成,干戚疊加不起來,一切就沒必要多說。
如此,在開辟的自歸墟直達前往九州的空間通道中,大尤跟刑天一左一右,摸著張珂的半拉腦殼,神色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話說,歸墟外的那群有人通知么?’
‘別到時候咱仨都回去多久了,那片的還在傻乎乎的硬等.’
張珂想到了被遺忘的東西,但奈何小孩子在這種氣氛沉重的場面里并沒有發言權。
“念他們作甚,又不是三五歲的小孩兒了還得人照顧,也沒有腦子蠢笨跟你一樣不堪造就的,等看煩了熱鬧總會自行離去的。
當下,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念在你整日掛著為師的名號在外到處晃蕩,為免給為師抹黑,又恰巧遇到如此良機,不給你訓出師,這次就不算完!”
“對,俺也一樣!”
看著短短一會兒從喪氣中恢復過來,跟著大尤附和的刑天,張珂無奈嘆息。
不是說他不孝,張珂從始至終都在為這些做著相關的準備。
但說實話,這兩位復活的確實讓他有些防不勝防。
如此不得已的他只能跟著兩位老師開始了大尤針對張珂當前短板所總結出來的強化課程.
翌日,九州本土,極西之地。
彌漫曠野的黃沙是此地唯一的景觀,自西北方吹下的氣流在這荒無人煙的戈壁上卷起萬千沙塵,匯聚的塵暴不時便卷起萬丈狂潮。
吞天噬日的塵暴之下,城鎮,綠洲之外的荒蕪中極少有生命能夠幸免于難。
沙地,荒土,仿佛面團一般被風隨意的揉捏玩弄。
變幻莫測的地形跟頭頂酷烈的太陽足以讓任何人都拾起對自然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