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提,心血來潮的感應下,瞬間張珂便捕捉到了某種隱晦的波動,那一點點漣漪就像是水下的暗流一般無形無質,一閃而逝,但對于有著人族天命的張珂卻是那么的顯眼。
夏桀真沒死?
不.也是有可能的。
先不提夏代諸王在權柄一側幾乎保留了人王的大部分能力,個人勇武在權柄長年累月的滋潤下早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境地,即便權柄剝離,天命交替也不至于反噬死太上王。
而作為張珂所熟悉的,流傳最廣的一則成語:時日曷喪,予及汝偕亡。
這由夏朝人族群情激奮下散發的詛咒幾乎捆死了夏桀,在剝奪衰敗其權柄的同時也捆死了他的壽命,以看待詛咒的正常角度,夏民的完全死亡也就意味著夏桀的落幕。
但事實上,趕在夏桀自己身死之前,接過了天命的成湯已經在鳴條一戰而勝,放逐了前者。
商湯溫和的對待撫平了夏人的怨憤,保留了夏人的血脈,但同樣的燃盡的篝火才能算得上是焚盡,燒了一半兒就被意外終止的只能算得上是熄滅。
熄滅之柴仍有復燃的可能,而因詛咒跟夏民深度綁定的桀不想自我滅亡的話,也仍有掙扎的余地。
至于人王權柄衰落的問題,那倒歸結不到夏商兩朝的身上來,昊天以及現今天庭地府的崛起勢必要割裂人王號令天地的權柄,從人王到天子的衰敗,人神分隔兩方幾乎無可阻止。
張珂?
他是個例外,況且即便是他商周跟后世天地也被天庭從九州的主時間線上割裂了出來,相當于大九州內套了一個小九州,不是一套體系,自然用不著去守規矩。
“幽冥么?”
思索間,那雙仿佛孕育了一片血海的猩紅雙眸似是透過了遍地焦土的山川看到了幽冥之中,漆黑無垠的天空下,似是有一雙淡漠的眸子正在遙遙跟他對視。
“有點意思!”
張珂笑了,笑的飽含惡意。
上一次敢這么跟他對視的還是夏啟,但眾所周知,這位大舅哥從小到大幾乎都被張珂吊起來捶,一拳一個不吱聲,少年人倒頭就睡的精力張珂根本學不來。
(夏啟:謠言,謠言,就打了兩次,還都是趁人之危,要不是妹婿的身份在哪兒擺著,又有個老登偏心的離譜,蛐蛐少尤)
不管珂就不吝教他個乖,恰巧,相比于九州大地上零零散散的禍害,地府無法完全掌控的幽冥之中潛藏的鬼祟在數量跟質量上都要上乘許多。
“既然如此,那就去幽冥走上一遭!對了,佛祖您老人家也好好想想,這九州大地究竟還潛藏著多少有趣的家伙,別下一次還是一言不發,那我就很懷疑你是否還有引路的價值了,你也不想千古靈山毀于一旦吧?”
放在別人身上,這話或許僅僅只是一句威脅,但放在帝尤身上,佛祖絲毫不懷疑他的真實性。畢竟這位可是在幼弱之初,就敢在蟠桃會上給昊天上眼藥,強斬地仙的蠻橫貨色。
雖然靈山的存在對于九州確實有一定的用處,且玄奘的掌權能將這份作用發揮到極致,但祂不敢賭。
畢竟說白了,再有作用的靈山也比不過帝尤的作用,更無法替代這倒霉玩意兒在天庭諸帝心中的溺愛。
無奈嘆了口氣,佛祖慢吞吞的開口道:“我曉得了!”
聽著這垂頭喪氣的回答張珂也懶得跟祂計較,蒼玉隨手一甩便打落了一座山頭,剖開的山腹間好似一條黃龍的地脈驟然緊縮,下意識的讓開的通道讓本被地脈封鎖的幽冥之氣得以泛濫。
但也就在下一瞬,膨脹的幽冥之氣在一股無形力量的擠壓下被強行聚攏了起來,伴隨著上空漂浮的蒼玉發出的光芒,一扇古樸的大門在氤氳的黑霧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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