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小時候仗著力氣為非作歹禍害鄰居,后被部族驅逐,斷絕關系。
流離失所期間遇到了一位獵戶,獵戶因喜愛寒浞的聰明伶俐,便收他為徒,經過一年多的時間,他學了一身高超的武藝。寒浞恐師父再收別人為徒,用毒藥把師父全家毒死,然后搜刮了師父的財物,放了一把火,把師父全家人和房子一起燒掉后,踏上了投靠之路。
等他用勇武博得了夷羿的喜歡,并用戰功取得了地位之后,便開始結黨營私,諂媚君上,排除異己做大做強。
直到跟夷羿的后妃純狐勾搭上,兩者密謀謀害了夷羿,并自命君主屠滅夏后氏的血脈,大臣,以及百姓。
數十年的征戰,直到自以為將夏王朝的子孫斬盡殺絕,但沒想到夏王相有一個已經懷了身孕的妃子后緡逃了出去,生出了一名男孩,取名少康。
最終功敗垂成,被人從后宮的被窩里拽出來,拉到大庭廣眾之下,處以極刑,同時命令將寒浞一族斬盡殺絕。
同樣是梟雄的一生,但顯然慣會隱忍,殺絕了有窮氏跟夏王血脈的寒浞更符合當下這幅人不人,詭不詭的姿態。
“寒浞也好,夷羿也罷,對我來說都沒什么差別。”
“前者絕夏王血脈,后者手上也少不了夏王血脈的斑斑血跡,而眾所周知禹王待我如親子,啟更是我大兄。”言語間,內蘊血海的雙眸逐漸變得狂躁。
隱約間,似能看到無數猙獰的身影在浪花中嘶吼,咆哮:“我不擅辯駁道德之言,但你當知我不是個大方的。”
話落,張珂眼中的血色猛然膨脹到了一個極致。
猩紅的光芒撕破大日的耀金,恐怖而陰暗的鮮紅映照著整個幽冥。
在本就詭哭狼嚎,遍地烽煙的幽冥,這驟然間釋放的暴虐之氣更是仿佛颶風過境一般引起萬千悲鳴。
干戚直劈而下,隨后天地黯然失色。
在火影下搖曳的幽冥于此時都仿佛丟幀一般短暫凝滯了一瞬。
骷髏大開的腦洞中,那跪地的人影面上仍殘留著不敢置信的神情。
他是真沒想到過,這位自后世崛起,跟天庭親密綁定的帝尤居然跟禹啟有著如此親密的關系。
作為九州史書上第一個反復無常,背信棄義的小人,寒浞的實力雖然算得上強大,但過分惡劣的品格使得他在九州寸步難行。
流落在幽冥的無數歲月,沒攢下多少有力的下屬,而在人間更是被百般嫌棄。
沒有社交,光靠他一個宅在幽冥自娛自樂的詭神,去哪兒打聽這些秘聞,即便所謂的秘聞在天庭,乃至正道之中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
下一瞬間,干戚墜落于地,與那深陷地底的骷髏完成了碰撞!
“轟!”
山搖地動,剎那之間大地被狂暴的力道撕扯的支離破碎。
晦暗的天空被暴虐的沖擊捅穿了一個碩大的空洞,破碎的空間外,仿佛蛛網一般縱橫交錯的地脈散發著瑩瑩的光芒照耀著一片凌亂的幽冥之地。
寒浞沒死,但也跟死了差不太多。
能以一介流放之軀坐到人王之位,哪怕本身不被天地跟人族承認,但能被記錄在史書中的人多少也有兩把刷子。
憑借生于憂患(宰師弒君)的天性,他從少康十死無生的局面中留下了魂魄。
而憑借歲月的積累,他再從張珂的手中逃得一命,雖然意外,但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電光火石之間,伴隨著天地的撕裂,無數骸骨紛飛迸射的場面下,看著那假借人族惡念以一枚印璽逃遁遠走的虹光張珂在短暫的意外之后,咧嘴一笑。
夏啟這倒霉玩意兒,恐怕想破了頭也不會想到,自己用來象征人王權柄的印璽,被一個亂臣賊子拿來霍霍吧?
雖然印璽本身在失去了人王的滋潤后力量遠不如前,但短暫的調用一下,借人族眾生之力還是可以的。
至于是哪兒的眾生被寒浞滅族的那些個夏朝部落想必很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