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很聰明的舉動,在張珂這個承接人族惡念為天命的新王眼中,那就是取死有道了!
“滾開!”
重新拎起干戚的張珂一腳踹向了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夏商遺老,沾著無數血跡的斧刃毫無阻塞的劈開那崢嶸的頭角,碾碎了形似龍首的腦殼之后順道湮滅了對方的真靈。
天可見憐,它只是見那該死的契約纏上了這位殺神,迫于無奈不得不出來解釋一下,以免事后被這位小心眼兒的新王抓著不放。
但誰曾想,這莽子玩意兒完全不講道理的!
偷踹,偷砍它老人家。
曾經便是在夏商也鼎鼎有名,享諸侯祭祀,品人王香火的詭神便被這么一套倉促的小連招活生生打死。
甚至直到湮滅,都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個詞。
見狀,本就兩股潺潺的幽冥詭神們此刻更是慌不擇路,四下逃竄的同時也盡可能的發動以往的關系,以求能在暴怒的帝尤跟前僥幸保個小命。
真不是它們慫,不敢跟對方拼一把。
除了寒浞這個自絕于人的,誰不知道帝尤這一路走來的赫赫戰功?
為什么九州存在見面先稱帝尤,而不是跟外域蠻夷們一樣叫惡尤?
商周更替的一場大戰,被打的跟死狗一樣的諸懷,肥遺足可為前車之鑒;而哪怕消息沒那么靈通的,也早在十數年前見到了帝尤孤身一人獨闖數個外域天地,殺的人頭滾滾,九州人間怨聲載道(被搶人頭)。
這種一個人干了天庭百多年甚至更多活計的殺才是它們能撩撥的?
別逗了,五方詭帝坐鎮的詭門它們都不敢亂闖的,跟這殺才喊打喊殺的,得了失心瘋也干不出來這事兒。
而與此同時,看著自己的內應,暗線們紛紛傳來的信息,擅離職守,抱成一團的五方詭帝們互相看了看明了了對方的意思,卻誰都沒敢張嘴。
張嘴?
怎么張?
去講事實,擺道理,托關系告訴帝尤哪個哪個不能殺,哪個哪個放它一條小命?
別搞笑了,眼前的這個可不是有靈山擦pg,被迫認清現實的潑猴,在潑猴那兒說一句管教不力,還能饒一條性命,但在帝尤這里,管教不力的下場是連你一起毒打!
沒人會懷疑帝尤的張狂,就像沒人懷疑這玩意兒是真睡過瑤池的帝榻,雖然.嗯.咳咳,算了,這些帶帝號的都是小心眼來著,想的太多難免吃些瓜落,這么大年紀了,跟小年輕一樣被人打落凡間趕去輪回歷練說出來都覺得的丟人。
但講背景,詭帝的身份終究是低了些,比不上有昊天當泰山,六御當長輩,五岳三官等一票帝君擦pg的張珂。
講人情,總待在幽冥,連蟠桃會都坐不上第一等席位的祂們也跟那位攀不上什么關系。
而講事實那就更別說了,蠻荒的道理,打得過的才有本事說話,再加上內部不和,真沒必要因為這幾個去找刺激。
當然,那在戰火燃起前一刻就坐進酆都天子殿,跟酆都大帝聊的歡樂,座中言笑晏晏的兩個野蠻大漢更是重中之重,別人或許認不得,但當時作為后土平替,代為鎮守地府的大尤幾位詭帝卻是相當熟悉。
雖然這其中也占了詭門關那兩位的便宜,但.炎黃時期最大的兩個禍害親臨幽冥給自家熊孩子撐腰,皇天后土不來誰敢逼逼叨叨?
"玩叫家長這一套誰還能玩的過你啊,活爹!!!"
“吼!”
電光火石之間,張珂舉盾抵擋了一次暗中發起的迅猛沖擊。
龐大的力道甚至將buff加到極致的張珂都頂撞的后退了幾步以緩解重壓所帶來的胸悶,但猝不及防的失利更讓沉浸式清洗的張珂突然欣喜。
好消息,來了一個大家伙!
壞消息,這玩意兒身具王氣,好像是夏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