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話音落下,一柄銀色的儀式巨劍猛的從張珂身后探來。
所過之處空間塌縮,萬物湮滅,帶著仿佛彗星一般燦爛的尾光自側面猛的撞在了干戚的表面。
“轟!”
“轟!”
兩聲爆鳴接連而起。
而緊隨其后的一枚枚隕星好似開閘放學的小學生一般,一窩蜂的撞向了那灰塵彌漫的大地。
更加迅猛的塵暴席卷而起的同時,一片碩大的爆破云在雙方交戰的大地上冉冉升起,無形的沖擊化作沉悶的鼓槌,數十萬里的土地在剎那間被星辰隕落的慣性擊沉,擴散的余波好似鋒銳的刀刃一般掃向四周。
幾乎是在一瞬間內,前線奮戰的雙方神靈便遭到了重擊。
大批的神靈們來不及反抗便被洶涌的沖擊潮炸成漫天的血霧,神格崩潰碎裂,武器猶如風沙一般潰散成渣,延展的大霧被沖擊波橫推了上萬里,人神前線后方的神靈們猛的噴出一口鮮血,那好似瓷娃娃一般滿是裂痕的身體足以證明祂們的傷勢慘重。
好在此刻大霧中突然傳出一聲劇烈的咆哮。
一道無頭的身影陡然間站了出來,雄偉的身軀攔下了推進的風暴以及后續的沖擊。
在其擎天的身軀被沖擊爆破的滿是傷痕,身軀的前方平添了兩條千里的溝壑時,那橫掃一切,連綿不斷的沖擊波也終是消散,僅存的些許余波好似微風一般在后退的大霧上卷起了些許漣漪,隨后便消失不見。
沖擊結束,大霧重新得以延展。
傷亡遍地的雙方神圣們于霧中得到了些許喘息之機,而那滿身創傷的無頭氏也漸漸隱于霧中消失不見。
“原來是個剛活過來的復生者!”
繁星太子目光淡漠的看著那重新席卷大地的霧氣,戒備的神色伴隨著這句話陡然間松懈了幾分。
刨除掉天地之外打的火熱的雙方強者,天地之內僅剩的,能威脅到祂們父子的就只有肆虐前線的惡尤,人神一方那不曾露面的底牌。
而現在惡尤被祂一個閃爍打斷了防御姿態,老爹反手群星轟炸直接深埋地底。
死或許有些夸張,但在那等滅世的攻擊之下,遭受重創幾乎是一種必然。
而人神一方僅剩的底牌也暴露了一個。
死而復生的亡者?
哪怕他生前曾跟自己一樣,具備文明之主的戰力,但曾與死亡伴舞,復蘇之后又怎可能沒有代價?
既然祂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的狀態,那也就意味著對方的狀態還沒恢復完全,而至于剩下的或許人神一方還有底牌沒有翻開,沒被祂們父子察覺,但能再有一兩位已經是格外了不起的儲備量了,甚至于只有這一個半殘廢才符合常理!
畢竟在多半個虛空聯合圍剿之下,身后僅有兩個文明支撐的惡尤,又怎么能拉到跟祂們同樣的頂尖戰力?
如此,祂們大可不必像之前那么戒備,這惡尤的炮制或許還有新的.
“轟!”
正當繁星太子頭腦風暴的時候,那已經被隕星碎片填滿,砸破了地底構造向著世界壁壘沉淪的深淵中忽然間迸發出一聲爆鳴。
下一瞬,一個風塵仆仆的身影從碎裂的星辰堆中一躍而出,沾滿了神血的戰斧毫不猶豫的劈向祂的底盤。
“該死的瘋狗,你的命怎么這么硬!”
擋下那充滿了暴虐的上劈,被反作用力以音速的爆鳴推到了天穹之上才堪堪泄力的太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地面上那道身影。
論實力,同為文明之主的祂跟資深老牌的繁星帝皇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