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到響徹虛空的嘶吼中所傳達出的是祂不想跟張珂為敵的態度,哪怕為此背棄諸神原有的盟約,祂完全可以跟燭龍那個二五仔一樣置身事外,坐看雙方廝殺。
聞聲,整個虛空都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憑借通曉語言,來自不同種族,不同文明的諸神能夠跟一家人一樣隨意的聯絡,憑借這門法術諸神能跟一脈相傳的人神陣營打的不可開交。
但同樣是通曉語言這門法術,現在卻成了動搖軍心的罪魁禍首。
在諸多目光的注視下,尤其是跟蟲母協同作戰的三位外神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冒著巨大風險的蟲母并沒有得到回應。
或者說張珂回應了祂的請求,只是跟蟲母想要的那種略微有些差別。
另一邊兒,聽著耳邊像是蟈蟈一樣的蟲鳴,張珂眉頭緊蹙。
這是在威脅?
???
講真的,他這一路走來還真沒怕過誰,哪怕是自家那群缺德的老登,所謂的諂媚跟低頭也只是出自長輩跟后輩之間的情感交流,那不是怕,而是尊敬!
哪怕面對人王跟昊天都不服輸(嘴硬)的張珂,又怎么會因為一個蠻夷外神而駐足不前。
更何況,對面的只是一個蟲子!
不言則已,既然張了這個口,今天不打死你反倒是我的不對了!
張珂如是想到。
隨后本就宛若流光飛射的速度更快三分,在諸神的不解,在蟲母的惱怒中與那黑色的甲殼波剛撞成一團。
如此,一場牽動無數目光的廝殺就此展開!
正懷揣著某種無法言說的心情,全力輸出的昊天在被張珂掠過之后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尤其是當張珂跟蟲母仿佛火星撞地球一般碰撞到一起之后,本就晦澀難明的臉上,更添了幾分.
講道理,祂原本準備是一展雄威,以這場戰爭讓這總是跳脫的熊孩子成長一點兒。
當然,教歸教,但昊天可沒準備沒苦硬吃!
不同于那些一無所有只能盼望著笨鳥先飛的無良父母,作為三界之主,萬靈之父,昊天雖然在大多數時候顯得有些刻板,不近人情,但在必要的時候祂也能變得開明且富有理解心。
說白了,執掌九州無數個年頭,什么樣的怪胎祂沒見過?
無數先例之下,哪怕昊天手把手的養過兒子,但也知道對付這些熊孩子應該用什么樣的方法跟手段。
尤其是,在別人家的熊孩子還在為了不上學,為了逃避家庭作業而哭哭啼啼的時候,自家的在維持學業的同時已經能夠扛起一部分的家庭重擔。
這樣優秀的能力,讓本就對天才放縱的九州家長們在對待張珂的問題上更多的選擇了放任自流跟配合的態度。
換句話來說,哪怕他把天都捅了一個窟窿,類似昊天這一批長輩們都會細心安撫,甚至說你做得對!
當然,像在瑤池糟蹋自家的小白菜,并光明正大的穿著祂的常服這種格外冒犯的舉動,昊天還是有些難忍,但即便如此,只是口頭上嚴厲了點兒的昊天立馬就遭致了一大批天庭創業伙伴,以及麾下干將的不滿。
講道理,相比于當時張珂的心理活動,站在公正的立場上來說,昊天無疑是更委屈的,只不過祂沒把這些表達出來,所以也使得這件事久而久之就被遺忘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