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當張珂再一次違背現實情況,展露出那獨屬于熊孩子的不可控性的時候,往日種種再度一一浮現在昊天的眼前。
但相比于那些可有可無的怨言,當下跟一個龍騎士一樣,站在蟲母那寬闊的背山上,一邊跑動,一邊兒跟個老農似的瘋狂劈鑿的張珂讓昊天更多感覺到的是一種年華易逝,馮唐易老的感慨。
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雖然沒死在沙灘上,但在某些情況上,跟被拍死其實也沒什么差別了!
如此,被張珂強行替代的昊天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但礙于張珂第一次進行文明之主間的戰斗,還是一對多的層面,祂又不得不多加照顧,如此也導致了昊天雖然暫時性的失去敵人,但也被牽制的脫不開身。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雖然昊天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張珂跟四個外神身上,但畢竟脫離了作戰的第一陣線,雖然不能隨意地游走于戰場的每個角落,但憑借昊天寶鏡那夸張地射程,祂仍能有效地平衡虛空戰場中每處小型戰爭敵我雙方的烈度。
伴隨著古樸的寶鏡再度綻放萬千華光,密集的光束好似千萬星海戰艦全力運轉似的集火場面,原本略帶傾斜的局勢竟再度被穩定下來。
諸神勝利的曙光正在逐步遠走。
而察覺到這點變化的諸神們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強拼一波。
是拼死當前的對手,調人去淹死惡尤順利的為虛空大環境鏟除這個禍害;還是在昊天的背書下,在諸神拼死的過程中,趕在人神一方第一批戰力死傷前解決一到兩個外神。
伴隨著兩種極端的情況被擺到桌面上來,這場封王之戰的落幕號角也被吹響!
但不知道,或者說不去關注戰場全局的張珂此時正踩在蟲母那寬闊的脊背上肆意的撒歡。
在生命本質存在斷層式差距的情況下,張珂的法術能力面對這些文明之主時是會受到情況不等的壓制的,像之前的繁星帝皇僅一己之力就縮減了他20%的法術效果上限,而在場的三個法術側外神的強強聯合,壓制效果只會更加恐怖!
即便張珂沒有嘗試,但他的潛意識也覺察到自己的法術效果可能被壓制在50%,甚至是更低威力的程度。
但.他從始至終也沒想過要跟外神們對拼施法能力!
畢竟,哪怕張珂的天賦全點在了各類作戰技藝上,同級別乃至躍級別的戰斗中他都能做到法武雙修的全面精英,但相比于有干戚為主體,至寶跟法相輔助打破了成長上限的肉搏能力,神通法術效果并不太好。
畢竟少了一個無視壁壘的無限成長,在應對能力范圍內的對手還好,可一旦面對文明之主這種跨兩個級別,單單面對就會被對方領域壓制的對手,他的法術短板無疑太嚴重了點。
更何況在有著一個能吸收昊天攻擊的蟲母面前,哪怕張珂沒有這個短板,他也輕易不會使用神通術法來投喂對方。
于是,貼身肉搏反倒成了張珂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再加之蟲母的體型足夠龐大,張珂那十多萬米高的法相站在對方的背上就跟普通人站在一座放倒了的摩天大廈上似的,相對渺小的姿態更適合他在上面馳騁。
而蟲母憑借龐大體型跟厚重甲殼所帶來的無敵防御也注定了對方不能像“同級別”的對手一般靈活。
張珂完全可以憑借九日跟應龍法相帶來的急速強行抹平兩者之間的差距,甚至純論速度而言,張珂的動作反而更快一籌。
如此也就造成了從他站在蟲母身上的那一刻開始,張珂就跟塊牛皮糖似的永遠都甩不下去。
眼看著一斧,一斧,好似伐木工一般勤懇的張珂身上的氣勢愈發暴虐,兇戾,親眼目睹蟲母那厚重的甲殼在干戚的劈砍下逐漸呈現出宛若蛛網一般淺顯而密集的裂痕,圍觀的三位外神終于急了。
祂們飛身而上,以蟲母寬闊的后背作為平臺跟張珂角斗起來。
無數的神術,龐雜的能量匯聚的風暴將虛空都撕開了一道猙獰的裂隙,但余波也就止步于此。
雙方大戰所產生的能量沖擊,更多的還是被蟲母截留了下來有選擇的汲取進體內,既是對自身創傷的修補,也借助這些能量開始新一輪的基因進化,而與此同時蟲母那好似超算一般的大腦還在針對性的分析各位外神的能量調整進化的方向,為蟲族日后攻略對方世界提供一定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