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它受福地滋潤,其內本質頗高,若重新種下,不僅對其他靈藥有改善之效,更能滋潤一地風水。若是等到它誕出靈智,或許能當一寶,緩解賢弟天地的難處!”
道人面帶惋惜的介紹道。
這枚赤芝,也是他省吃儉用的留下來的。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這次返回的所有茅山弟子,都把大家在福地里的收獲拿了出來,靈物就用來改造茅山的風水,強化地脈,惠及山水以反哺天地,法術收歸藏書閣留給門人們研習,其他雜物也各有用處。
赤芝算是在繳了山門所需之后,唯三剩下的福地之寶,而這種沾染了上古氣息,汲取了蠻荒精華的靈物更是妙用多多。
秦臻是個玩家,但他哪怕是玩家也真沒見識過這么夸張的寶貝!
若不是他跟這位普照宗的真傳,在當初一個東方文明背景的副本中相遇,對方文雅而大氣的作風吸引了他,而后交往中成了至交好友,每年對方總是邀請他來普照宗做客,各種待遇幾乎是掏心掏肺的來,只是這樣的話,他也舍不得給出這么珍貴的寶物。
但誰讓秦臻當了鴿子,說好了的婚禮沒來,事后的邀請更是連鴿幾年。
好不容易以為沒事兒了,準備給自己這好兄弟賠禮道歉去,結果通知都用游戲發過去了,然后祖師來了!
然后他就又鴿了對方大半年。
哪怕每次他都有正當的理由,但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當鴿子“玩弄”朋友,也讓他本就沒理,倘若對方一刀兩斷那還罷了,可這真傳次次都安慰,理解,饒是秦臻這周游虛空,在副本中歷練出一個厚臉皮的玩家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愧。
一咬牙,一跺腳,就這么把自己唯三剩下的珍藏打包當做禮物送了出來。
“兄長莫不是瞧不起我?你有要事,師門所需,自然比跟小弟閑聚重要的多。哪怕是成婚,也比不過宗門之事,更何況兄長您這不是來了么?若真有心,帶些酒水,吃食便可,何至于送上如此之寶!”
“你收回去吧,我不收!”
澹臺宿果斷的推回了面前的玉盒,并拉著旁邊的嬌妻轉身而去。
秦臻聞言笑了笑,將手中的玉盒交給身后滿臉抗拒,但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侍女手中,道:
“按理說你我兄弟不該如此生分,但奈何此物確實是為兄思考過,覺得最適合你的。”
“你不是說,你們宗門上記載,數十萬年前的宗門亂戰毀了天地地脈,致使天地破碎除了普照山外,整個大乾萬物凋敝,天地凝滯不得寸進么?”
“為兄沒什么大力氣,恰好有這福地來的至寶,雖不能再造乾坤,但以此等上界靈根為基,培育一處向外逸散的靈韻節點,多少能緩和一點。世界倒車這事兒也非是一日之功,能做點是點兒。”
聞言,澹臺宿狠狠地瞪了一眼收下此物的侍女,隨后口中念叨著:
“宗門是那么記載的,但誰知道了?況且,這幾千年來,宗門用力,以我普照山為基,地脈延伸已至山脈之外三千里,雖不多,但也算是一份恢復,時日長久,總有一日能重振古之榮光。”
“不過長者賜,不敢辭,這次小弟就收下了,但下次還請兄長切勿如此,否則你我兄弟之情便就此一刀兩斷!”
“行吧,行吧!”說著秦臻擺了擺手,隨后習慣的坐在另一側的位置上,等著侍女端茶遞水擺弄點心,而與此同時,澹臺宿也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問起了他的經歷。
他們這對兒來著不同天地,一個玩家一個土著之所以能形成類似結拜兄弟的關系便是來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