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用東方的神歸化東方的地,掌東方的權柄,接九州的大軍,最后等一切就緒,瓜熟蒂落再扔掉這不老實的瓜農,整個過程九州沒損失什么,卻白得了一份成品。
至于說因那些死不悔改的東方惡神而被害的生靈講道理,哪怕是由九州接手,在地脈改換的同時,他們之中的很大一部分也得進地府走一趟輪回。
沒被輪回洗過的,哪怕東方文明跟九州是近親,但不是一套體系,也成不了一家人。
死便死罷了,而現在最重要的是支開帝尤。
讓他去討伐那些聚集起來的東方神靈,而順帶著祂們也可以拖緩攻略的進程,讓壓力到來的更晚一些,以備九州能更好的抵抗風險。
但,走歸走,問題的關鍵在于,沒誰敢放任帝尤一個人外出撒歡。
而眾所周知,跟帝尤外出又實在不是什么好活兒!
于是,當張珂的話問出口后,周遭卻陡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唯有浪濤席卷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
“要不,勞煩紫薇大帝再走一趟吧!”
良久,文昌帝君打破了這份僵硬的沉默。
紫薇大帝不敢置信的看著文昌,又轉而看向周遭的三位:“我?”
“不是,憑什么啊?”
說著,祂回憶起了之前跟張珂同行的種種一次次的外域征討,虛空中讓人上火的大亂斗,九界入侵時狂野的戰斗風格,商周更替時那不懂裝懂仍向自己揮刀的熊孩子,以及猩紅世界,那被嘲笑了數十年的一拳.
當然,話不能說的那么直接,畢竟跟張珂的惹事兒能力同樣被人眾所周知的是他那比針尖還小的心眼兒。
所以略一斟酌之后,紫薇大帝朗聲道:“我恐怕去不了吧?勘定儀軌,重塑星圖,若無我在,大軍往來容易迷失在虛空之中,而這些世界也難以跟九州并軌,更何況.”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是征服了世界之后,才需要做的!”
事關緊要,文昌也顧不上藏于幕后維持自己的好形象了:“真武擅戰,且嫉惡如仇,讓祂跟帝尤前去,豈不是坐看兩個戰狂屠戮無數?”
“就算你能忍心萬萬生靈隕落,但你敢看整個東方文明被屠戮一空?別懷疑,這倆玩意兒真有做這事兒的可能!”
“泰山得在這兒幫忙撐起地府,大軍征討期間,總難免死傷,更何況誰生誰死總得有生死簿來評定,不能跟那什么似的以喜好而決,更何況還得挑選地祇,陰神,祂可走不開!”
看著一直沒提起自己的文昌,紫薇大帝咬牙道:“那,你呢,你總不能說,你要在這兒傳道受業,讓這些擬人們心慕王化,移風易俗吧?”
“我?”
“我一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的,便是跟著去了又能做點兒什么?”
說這話時,文昌帝君的臉上如水一般平靜,絲毫不顧臉都憋紅了的真武跟淡笑著搖頭的泰山府君。
“好好好,堂堂文昌帝君手無縛雞之力,你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猢猻,騙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