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說回來,我們也去不了啊,在場的四位里,就你能憑著權柄追上帝尤了!”
看著眼睛都紅了的紫薇大帝,文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指了指旁邊的空處。
那原本是張珂的位置,但現在卻是空無一人。
而恰是此時此刻,文昌又扎心的補上了一句最后的輕語:“在咱們拉扯的那會兒就已經走了,我甚至都來不及說。雖是片刻的功夫,但也追逐不上。就只有你能尋著痕跡跟上去了,現在快點兒或許還能趕得上后場。”
“否則,那群臭魚爛蝦沒頂住,一旦讓帝尤禍害到其他的世界,那咱們可就有大活兒干了!”
“.”
在一陣嘟囔之后,紫薇大帝看著似乎真是為了他著想的文昌帝君,輕點了點頭,最終撬開了世界壁壘追逐而去。
而這僅僅只是大乾世界之下的一個縮影。
肆虐的洪水在失去了張珂法力的約束下逐漸有暴走傾覆的風險。
濃縮著一整條弱水的洪水倘若泄露下去,對整個世界都是一場滅頂之災。
留下來的三位,文昌帝君不得不出手穩固消失的法術壁壘,并命天將中的水軍將洪水逐步收走,保護住這大乾世界僅剩的獨苗。
而泰山府君則是帶著天兵天將跟隨身的地祇們前往凝聚生死簿的分冊,并分門別類的記錄本地生靈的善惡,留待日后的處置。
相反,倒是真武大帝空閑了下來。
大乾唯一有威脅的普照山被團滅的情況下,其他的地界,妖魔詭怪雖然不少,但沒一個值得祂親自出手的。
不過話不能這么說。
作為此次出征唯四的大佬,多少還是要給自己找點兒事兒顯的自己不那么清閑,不然萬一被滿懷怨氣的紫薇留下的眼線看到了.祂真不想面對怒氣沖沖的紫薇,同樣更不想面對一條撒了歡的帝尤!
然而也正是因為真武的回神,祂這才聽到了自己手心里趴著的小人,正一遍遍不厭其煩的跪拜,叩首,隨后重復的呢喃禱告:
“為什么?要趕盡殺絕?”
“即便他們有錯,但這其中未必沒有好人!”
“師尊曾教我們,懲惡揚善,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上天有好生之德,可,帝君您能說說,為何那位不分好壞,不分老幼,一場洪水盡數泯滅?”
“帝君,弟子心有疑惑,萬望您能答疑!”
“.”
看著掌心里的小人兒,真武帝君略微有些無言。
但相見即是有緣,既然對方要用這份緣法來求一個答案,那祂自無不可:“解答?沒什么需要解答的,你既然身為道門弟子,那必然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但更多的時候卻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