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視角下,萬物都是平等的,他們既然偷了天地給眾生的養分供養自己,身死還債也是理所應當的!”
說白了,普照仙宗純屬自作孽不可活。
地仙法不是誰想學就學的。
當初的九州,哪怕在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加上鎮元子幫忙扛雷從中調和,地仙一脈也只敢狗狗祟祟的尋找傳人,不敢大張旗鼓的存在于世的同時,還得經常性的游走紅塵,提供價值。
雖然絕大部分的地仙傳承的出入都達不到平衡,對天地的偷竊遠大于他們的償還,但地仙至少還是在做,可普照仙宗呢?
數十上百萬年的竊取,甚至到后來掩耳盜鈴的竄編歷史蒙蔽后人,大乾世界沒辦法處理這群寄生蟲,但并不代表九州會容忍他們的存在。
想當初地仙都被屠了一遍,如今僅剩下大貓小貓三兩只,自家的碩鼠活不了,你東方的碩鼠還想偷渡,哪兒有這么好的便宜。
只不過按九州一貫的傳統,在對這些碩鼠處置之前,會讓他們賺回自己偷竊的價值,而后再要殺要剮。而張珂的方法更顯簡單粗暴,同時也使得世界的虧損成了定局。
但他是帝尤,九州目前僅有的三位扛把子之一,誰能找他麻煩不成?
更何況,損失的是大乾世界又不是九州,一個還沒進門的叛逆私生子孫,清理了身上的寄生蟲,改了一身的壞毛病有什么問題,損失的東西,等融入九州之后有的是時間慢慢彌補。
殘忍?
哪怕是天庭之中較為文明的,仁慈的仙神恐怕都不會覺得殘忍,只會認為帝尤做活兒太糙了,根本不懂運營的魅力。
而至于哪怕是在諸帝之中都以性情爆裂,0容忍的真武大帝,更是覺得張珂做的不夠,哪怕是給天地眾生泄憤,也得做細致點兒,一場洪水全部湮滅算什么折磨,算什么痛苦,又哪兒來的泄憤?
秦臻麻木的張開嘴巴,看著頭頂高大威武的面龐。
雖然道理他都懂,但就是莫名的,感覺心里有點兒難以接受。
但大乾世界也好,天庭大軍也罷,還是其他的虛空萬物都不會因為一個普通仙人的想法而停止轉動,但當這個人是如今虛空中惡名遠揚的惡尤的時候,這一切卻又不得不屈從于變化。
直白點兒來說就是從心。
正在小天庭中聚會的諸神,眼睜睜的看著那囂張的惡客闖入了他們的聚會場所,看著坐在上首的大神被人一腳踹到地下,看著那惡客踩著大神的后背,不顧他們的在桌上吃吃喝喝挑挑揀揀。
祂們活了這么久,還從未過如此囂張狂野的惡客,不過連偉大都能被人踩在腳下無法掙扎的話,這一切倒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而當僅有的三位文明之主面色劇變,額頭的冷汗滴答答的沾濕了衣袍之后這份理解變成了認命。
伴隨著那人手掌的起起落落,每一個微小的動作,每一次張口都牽動著無數神圣的心臟,迫使著祂們的心臟鉆到了嗓子眼下邊,甚至還在一路攀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