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當時落在人王試煉中被游戲貪墨上架的部分,但三合一的情況下,有些東西已變的沒那么重要了。
而游戲也不過是虎魄的貴人之一。
另外的一個便是原本份屬于大尤,如今換做張珂來繼承的蠻荒天命!
在張珂的主動放棄之下,除了位格的凝聚跟并軌之外,那些原本跟天命一并附帶而來用于提升他本體實力,賦予權柄跟鍛造至寶的概念全被張珂一股腦的塞入了重鍛的虎魄之中。
在游戲的基礎上,張珂再次把撐起一位人王跟重鍛一到數件至寶的力量悉數投入了其中,傾盡所有賭一把下限是至寶的神兵利器!
感覺著手中愈發沉重的力道,以及胸中驟然被引動的熱血,即便現在整個蠻荒天地仍處在腥風血雨的籠罩之下,血色漫天的景象不僅沒有絲毫的收斂甚至仍有擴大,波及蠻荒八界的夸張跡象,而也因此原本已經投入了三件至寶的游戲不得不再加急返工。
雖此次不需要它再投入什么,但卻得跟個監工似的一步不能離的監視著虎魄的變化,并時刻準備兼職鑄兵師幫忙祛除掉那些個可能引起惡果的變化。
重鑄仍在繼續,但冥冥中的感知告訴張珂他賭贏了!
可跟他面上釋然的微笑所相對的則是全蠻荒落寞而絕望的眼神。
神兵初成,必以血祭。
更何況這玩意兒的根本就是個弒殺的兇刃,此番成就且握在惡尤的手中,這蠻荒怕不是又得陷入一番生靈沉寂,萬物枯敗的衰敗狂潮。
他人都明白的道理,舜帝不可能不明白。
可相對于其他存在們因自身實力不足,跟畏懼張珂乃至人族瘋狂報復從而不敢在此出手打斷不同。
舜帝更多的顧慮在他打斷了張珂,前者便少了一件神兵,而借此人族的實力上限也會弱上一分。哪怕他早就明知張珂不論有何盤算,但他最終的想法終歸是在蠻荒掀起無邊殺戮,這點總歸是沒錯的。
但身為人王,他總不能同類相殘,身為人王他更不可能向沒有犯下錯事的預判性動手。
而舜帝此人的矛盾便也在此。
他過分的強調規則跟公理以至于自己失去了人情味,而無情的家伙依規則而行的結果便是,在張珂沒動手之前,哪怕事態已經火燒眉毛,他都不能有絲毫的動作,哪怕是無人知曉,暗地里的一些個小動作也不被允許。
成在規矩,敗在規矩!
因此,看張珂賭準了自己這個不是弱點的弱點之后,舜帝那原本憂心忡忡,猶豫不決的面上也多了幾分決絕:
“走吧!打包上細軟,各施神通法術將這王城以及周邊的一切統統搬走!”
陰沉的天幕下,舜帝對跟前的文武交代道:“他或許非為東海之怨而來,但舊怨總歸難平!”
“他雖不為我,但卻也是為我,與此事有關也好,無關也罷都通通退去吧!”
張珂有自己的堅持,他舜帝也有自己的守則,他之王位乃四岳(四方諸侯之長),諸神聯合推舉,堯帝拍印從而更替王位,人也好,萬千生靈也罷具都是他治下的子民,怎可棄一方為不顧?
而大家各為堅持,各持己見,那打起來幾乎已成必然的結果。
有聰明人或許已經猜到,但舜帝不想讓更多人看到此事。
這無關老一輩的臉皮,而是人王之間的紛爭哪怕已經暴露在明面上,卻也不應該被人族親眼瞧見他們生死相搏,如此以蠻荒人族的信念,但凡看到此事而沒有心崩至死的,今日之后,他們終身也將會被困在此中無從走脫
而交代完之后,舜帝也無心在意王城中的紛擾,他舉步踏云,幾步間便已登臨天穹幾與張珂齊平,口中長嘆,出聲道:
“你為后世之人,承大尤天命,與我等思考自然截然不同。”
“但你知也好,不知也罷,我終還是要與你說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