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什么實質性的進展,但那也是因為人王這等存在過于強大,換做其他東西來比對的話就能真正看到這在張珂面前乖巧似狗的寵物,其本質仍是那個可怖的兇神!
打殺不了它的存在最終都會被相柳吞噬,而打殺得了相柳的存在,也會被其劇烈毒素一并帶走,亦或是殘留著劇烈的后遺癥人憎狗厭的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而至于進化之后,還有主人的相柳為什么會變成這會兒諂媚又委屈的模樣,那張珂只能說某人的心眼兒太小,而某龍夸下海口的時間又太早。
在之前張珂許下了賠償懲戒了諸神之后,某個不知名人士伏羲便以相柳肆虐破壞甚大為由要給個教訓。
而因為應龍之前絲毫不過腦子的答應下一個條件,這個原本應該落在大禹身上的好事兒兜兜轉轉之后最終落在了祂的頭上。
而至于張珂他倒沒什么想法,老登們之間互相拖后腿的玩笑他純當個樂子在看,而相柳挨打其實也無所謂,反正又不要命,況且別看它現在在張珂腳下乖巧諂媚的模樣,對外兇狠暴戾的性子可沒一點兒的改變,大吃大喝起來有時候全然不顧情況是否適合。
時不時的敲打敲打總歸還是有必要的,他也不至于為了一個小蛇跑去天外找正在洗刷恥辱的應龍麻煩。
稍等了一會兒,殘缺的左手完全生長出來之后張珂便一把將其丟進了空間里,而后一把烈火自口中噴涌化作熾熱的火光眨眼間將他身上殘存的味道灼燒一空。
之后張珂才推開虛掩著的房門走進了面前巨石堆砌,規格,樣式上都極其樸素的石頭王宮之中。
剛進門就看到了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內衫,全身上下都扎滿了金銀針具跟個刺猬一樣躺在床上的舜帝,而在床邊坐著的還有滿頭大汗的軒轅,跟在堯帝防備的目光下被隔了幾個身位的大禹。
伏羲則是在另外的一個角落半躺在女媧身上,手中捧著一個翠玉碗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碗中似是濃漿一般的藥物。
原本舜帝的王座上坐的是剛剛趕到不久的燧人氏,以及坐在一側似是跟前者聊天的炎帝以及顓頊。
而西王母則跟這分散在房間中的幾位都不相干,只是在見到推門而入的張珂之后盯著他仔仔細細的掃了一眼,松了一口氣后便再次坐了回去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盤算些什么。
而注意到張珂的到來,原本在房間中各忙各的的諸位人王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務將目光轉移了過來,一雙雙復雜的眼神跟他相對,交匯,無數的意味在瞬間充斥整個王宮。
隨后,張珂身后的殿門無風自動狠狠的關上,一道無形的漣漪飛速擴散在越過張珂之后將整個王宮包裹起來,且同一時間女媧的山河社稷圖也從袖口中飄了出來懸浮在屋頂上化作一道幕布將整個王宮內外徹底隔絕。
伴隨著這些悉數完成,張珂才聽到了耳旁一聲聲如釋重負的嘆息聲。
炎帝從座位上起身,深沉的雙眸上下打量了張珂一番,粗糙的手掌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而后似是感慨的道:“早在軒轅炫耀之初我等雖是看好你,但卻未曾想你的成長竟如此之快,不過區區百年便追上了我等百萬年的苦熬。”
“后世有句話叫:長江后浪推前浪,這不,舜跟伏羲這倆不著調的也差點兒被你拍死在沙灘上。”
說著炎帝親自動身變做了一個座椅親自給張珂拉開讓其坐下。
講真,之前被舜激怒順勢而上的時候張珂難免有些心高氣傲,但過了報復老登們的那種緊張而刺激的感覺之后,再次面對就多少有點淡淡的心虛。
一如在外夸下海口的游子在歸家后面對一群殷切的家長時那種既想要吹噓自己成長跟本領的分享心,又擔心牛皮吹破亦或是達不到條件時的復雜心緒
而如今在座的諸位之中,除了半死不活的舜帝之外,其他的每一位在張珂的成長過程中都或多或少的對他有所助益。
最惡劣的老登,也是對他幫助照顧最多的大禹。
一時沖動,打歸打,但事后再提著架勢裝模作樣就多少有點兒白眼狼的意思了。
如此,炎帝的夸贊張珂自是愧不敢當,而身后直面諸帝的座椅也被他挪著向大門的位置靠了靠,方才安心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