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遙遠的虛空,經捕奴隊捉來的各類奴隸正被堆積在后臺之上,經過洗刷跟秘藥滋養的肌膚毛發散發著油潤的光澤,但外表的光鮮亮麗并不能掩飾它們雙眼之中的空洞,神器分支演化的牢籠更是杜絕了被售物一切掙扎,逃脫的可能。
而就在堆積如山,氣味各異的后臺之前。
一對兒不著片縷且用了氣味消除法術的卓爾精靈正在一名吸血鬼伯爵的監督下走進被封印的囚籠,解開其中密集的鎖鏈,將被拽成大字形的美人從懸掛的高空中解脫下來,用秘制的藥物將其身上被鎖鏈綁縛的痕跡消除,并換上一種粉紅色的藥膏在后者的身上細致的涂抹。
好似油脂一樣的藥膏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便融入了血肉之下,取而代之的則是下方精靈不斷顫抖的身軀跟迅速生滿全身的汗水。
輕薄的汗珠自毛孔中溶解出來,經毛發的勾動之后化作水流散落在肌膚之上。
頭頂黯淡的光芒散落之下,原本蒼白且疲憊的精靈美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氣血飽滿,一層纖薄的似是汗水又似是油脂一般的物質在她的體表反射著微弱的光澤,桃紅的面色上是冰冷到絲毫不掩飾殺意的雙眸。
但在她身邊的卓爾精靈并沒有注意到這些。
又或者說她們注意到了,卻又不甚在意。
在安塔斯之鎖的囚禁下,其中的所有人都會失去攻擊的能力,但凡有反抗跟抗拒的心思全身的力氣就會如流水般被抽走,只剩下軟綿綿受人擺布的身軀。
腳下的精靈如此,而她們兩個也是如此。
只是經受過活肉場的培訓之后,她們早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想法,況且在欲望之都能作為侍者而不是即將登臺的貨物,亦或是被人預訂的商品已是最大的幸運,對于她們這種遭到原始種族唾棄,且一生只能生活在陰暗中的種族而言,如此的生活又何嘗不是一種樂趣?
更何況,卓爾精靈跟精靈本就是分化種族跟原始種族的關系。
后者高貴且典雅,后者瘋狂且卑劣是大眾熟知的印象,她們無力改變這刻板的印象,當然對此也甘之若飴,一如擺布眼前這個被捉來的精靈一般。
哪怕她們在活肉場中已不是第一次將精靈從幕后送到臺前,但每一次都能有如同初次一般的驚喜。
一如現在,在對方憤恨的眼神中為她換上特制的衣服跟穿戴,在對方無力反抗的節點給她喂下專門制作的藥物,而后從頭頂的鎖鏈中摘下一個項圈,兩人合力在吸血鬼伯爵的注視下將其從幕后拖到臺前。
當鋼鐵碰撞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重新退回幕后的卓爾精靈手中也多了一個項圈。
同時,兩雙,乃至更多的眼睛透過隔絕場地內外的幕布,穿過緊密的牢籠看向氣氛熱烈且癲狂的臺前:
目光所及,能看到一望無際,似是劇院又擁有無數桌椅,卡座,層層相套的平臺上,無數的人影搖曳,酒肉在碰撞,燈光在搖曳,各種種族,各個世界的身影歡聚一堂,他們肆意揮灑著自己的錢包,肆無忌憚的縱容著自己的欲望。
謾罵,調校,以及一些極富節奏型的拍打聲不絕于耳。
粉紅,漆黑,暗紅等種種色彩交織的云霧在肉場的天花板上化作氤氳之云,無數的氣機又好似牢籠一般垂落將整個場地圈禁其中。
恍惚間,似是有一根根針管從天花板上垂落,扎在每個顧客的頭頂,腦門在其中探索抽吸著什么。
但也僅僅只是恍惚。
卓爾精靈注意不到,沉浸在瘋狂中的顧客跟商品們沒人看見,吸血鬼伯爵跟其他的領班們從不抬頭向上觀望,唯有前臺的主持為了照顧所有的來客不得不環顧全場,但細看的話他那癲狂的眼神卻又不會在任何一處長久的停留。
“各位來賓,各位貴客,歡迎來到活肉場七年一次的廣角盛會!”
“此次宴會共計有聲樂,縱樂,拍賣,互易四個環節,當一切環節結束之后,貴客們仍可以在場內駐足進行各種你所需要的一切活動,也可自行進入場地提供的包房享受自己的拍品跟你所臨時需要的一切東西,只要提供價值,諸位可以在這享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