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一座座以一重重怪誕「現實」為磚堆疊壘砌而成的詭譎迷宮里,亦有無可量無可計的是一也是萬,是萬也是無窮,是無窮亦是純零、負零、虛零數目的詭異公理憑空降誕。
它們就如同一頭頭成了精的活妖鬼物般,一經出現就不斷戾吼著長嚎著互相兇狠撕咬,用露著骨流著血的詭理碎片,不斷構建出一套又一套全新而矛盾的邏輯體系。
隨后,這些邏輯體系便又被那無可計量的一頭頭詭異公理,無比粗暴的再度扭曲重塑為了一個個更為荒誕無稽之物。
讓那些屈從臣服于這些荒稽邏輯下的一方方殘破「現實」,慘叫著抽搐著變的更為腐爛畸形,無止境的崩塌爆碎成一方方更為龐大繁榮也更為渺小荒涼的死尸「現實」。
而這零零種種充斥著癲狂矛盾的所有極致混亂,卻僅僅只是穆蒼與守門人對戰過程中的一絲絲小小余波而已。
祂們的本質與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強大到了已然超越任何大基數知性生命的思維及語言,所能夠理解與描述的范疇極限。
甚至在正式的戰斗拉開帷幕之前,這兩者就早已泯滅了這片未明領域,以彌散超彌散超超彌散超超……超彌散之形式,到達與籠罩及覆蓋了那環繞于根本不存在所謂“周遭范圍”概念的全知高塔周遭范圍里的一片片無存無有荒誕怪域間。
至于那些存在于這片已然不存在的未明領域內的不可計不可量的尸骸「現實」、詭異公理以及至奧迷宮,則僅僅只是建立在由穆蒼與守門人這場王與王之戰所造成的無界際混亂矛盾狂潮縫隙里的一朵無真無假小小浪花而已。
因為祂們之間這場激戰而引發的那層層疊疊矛盾與混亂大潮,一直在無止境無界際的瘋狂席卷與擴散,以及重復性非重復性非非重復性的蔓延與滋長。
所以那朵小小浪花,即有不可計不可量之多,亦有無無非無非無無之寡,因而全然沒有意義也無需在意。
甚至這所謂的矛盾與混亂巨潮整體,也只是穆蒼與守門人之間狂暴戰斗的小小插曲而已。
那由兩人共奏共舞共創共造的一座座擁有超超……超邏輯或者非邏輯體系,足以割碎所有理性之壁的真正戰場之恐怖程度,根本就不是上述那大段大段近乎精神污染性的文字就能夠完全概括與描述的。
只能粗略而片面的說,在那些因為穆蒼與守門人而誕生的龐大渺小非龐大非渺小戰場內與外或非內非外間,一切知性生命所能夠認知想象的理性現實與感性夢境間的界限已然完全模糊失卻,同時那所有的邏輯規則與瘋狂無序間的鴻溝亦徹底瓦解絲毫未存。
亦是在這一場場由破碎邏輯與非邏輯所構成的如詭譎畫卷般顛覆一切常理的瘋狂戰斗中,穆蒼一步步逐漸弄清了守門人所擁有的能力。
除卻本就具備的超·邏各斯與超·努斯級生命本質外,守門人共計擁有四項極度逆天的終盡能力。
第一項為【退無汝就】,具體威能效果則可用一句話來表述。
即是……退xxx步來說,你、他、我或者xxxx就不能xxxx嗎?
守門人的第二項終盡能力,則名為【非概而論】,威能效果亦可用一句話來表述。
便是……人和人的本質、潛質或者xxxx不能一概而論,我曾在極度xxxx的情況下xxxx。
守門人的第三項能力名為【神圣分割】,具體威能效果為:
可將某種或某多種事象、邏輯、概念與自身之間的關系完全切斷,徹底劃清界限。
用通俗性語言來表述即是:我與【失敗】劃清界限斷絕關系、我與【弱小】劃清界限斷絕關系、我與【滅亡】劃清界限斷絕關系……等等等等,由此可類推無界無窮無量無限多種。
而那最后一項,亦是守門人最強的終盡能力,則名喚【永世贏家】,該逆天能力的具體效果即是……永遠都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