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棣一行人離開,定國公府驟然熱鬧了起來。
尤其是郭祿那小子,瞪著大眼睛,滿臉期待的看著郭安。
“爹,我也想吃番薯”
“吃不了了”
郭安一臉無奈的攤開手。
“老爺,您私自偷拿番薯,陛下會不會因此事而責罰您”
劉白薇與月蘭兩人的肚子也愈發大了起來,但隨之,腦子好像也傻了不少。
“妹子放心,番薯產量這般大,還味美至極,只要讓大明百姓都種植開,必然可使得陛下成為千古一帝,圣賢之君,陛下只會賞賜與我,絕不會責罰我
只是,這次被陛下逮住了,那便不能再偷拿了
陛下也會嚴加看管,不會讓我有可乘之機”
安慰了一番之后,等到劉白薇與月蘭兩人不再擔憂。
郭安便回頭,狠狠瞪了一眼,一旁伺候的郭昂,這事這么快就能傳到后宅,必然少不了這廝的告密。
郭昂急忙低下頭,滿臉訕笑。
“爹”
一旁,郭祿仍是一臉可憐兮兮。
郭安沒有好氣道“你這饞貨,番薯都不能讓你阿娘吃食,怎么還能輪得到你
想要吃食,只能等到新的番薯培育出來之后,我便可以拿出一些,供應咱家吃上幾頓,然后再種植下去,咱家就不缺番薯了”
郭祿一臉喜色,“爹,你說的是真的”
郭安神色一怒,“咱什么時候騙過你”
“嘿嘿”
郭祿直接嘿嘿傻笑。
一旁,劉白薇與郭慎等人,也都滿臉喜色。
而在郭府后花園的三堆番薯旁,徐勇與兩個身穿盔甲的校尉,對視而立。
徐勇手中,還抓著兩個透明玻璃酒瓶,里面液體透亮而金黃,看起來十分誘人。
只是,徐勇對面的兩個校尉,則是一臉肅然。
“徐勇,你這廝莫要這般誘惑兄弟,陛下可是親自交待了,在這些番薯被送去培育之前,我等不可讓這些番薯,離開我等視線一息。
甚至,都不準公爺觸碰這些番薯
你手中的美酒,咱是想喝,但咱這會要是喝了,明天你就得把咱給埋了”
徐勇一臉無奈,“公爺是什么樣的人,你們又不是不知”
那兩個校尉一臉肅然,“就是太清楚了,我們才不敢喝”
徐勇“”
半晌,才嘆息一聲。
“既然如此,那兩位兄弟便暫且受累一番”
“哼,誰讓你這廝運道好,直接被陛下派來護衛公爺,整日吃香喝辣”
“”
而在另一邊。
郁新與暴昭兩人,則是一路跟著朱棣,直接來到皇宮。
暴昭再次一臉堅決的上奏請求。
“陛下,番薯之事,事關重大,還請陛下準許微臣卸下吏部尚書一職,親自前去將軍山試驗田,監督番薯培育一事”
聽此,朱棣神色無喜無悲,沒有任何動作。
不過。
朱高熾卻是眉頭微皺,出聲道“暴尚書盡管放心,定國公雖然嘴饞貪吃一些,但有了父皇留下的幾個校尉,定國公定然不會再去偷拿番薯吃食”
郁新與暴昭眉頭微挑,忍不住對視一眼。
隨后,暴昭再次出聲道“殿下誤會老臣了,我并不是擔憂定國公,而是擔憂大明諸位藩王,或是京師一眾勛貴與官員們”
“嗯”
朱高熾一怔,隨即若有所思。
朱棣終于開口,“暴卿家自洪武年間,由國子生授大理寺司務,再任北平布政司參政,都察院左都御史,再為現如今的吏部尚書,一生正直不阿,廉潔自持
暴卿家為我大明肱骨之臣,朕對暴卿家信任有加,暴卿家何苦來哉”
暴昭神情動容,一臉感激。
隨即,卻是一臉堅定,拱手行禮,“還請陛下成全”
“唉”
朱棣忍不住微微嘆息一聲,滿臉無奈。
“暴卿家若是執意如此,便上個折子吧”
“多謝陛下”
暴昭滿臉大喜,好像是撿到什么寶貝一般。
一旁,郁新神情怪異。
朱棣又問道“吏部尚書一職,暴卿家覺得何人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