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蛟龍很快便飛躍了十幾公里,看向了千米外的混亂戰團方向。
陳默首先注意到的是地面上一座巨大的陵寢,它的占地面積遠要在一層、二層之上,高達二十余米的白色的大理石石拱門四周,還佇立著兩根巨大的石柱,每個石柱上面都站著一只展翅的類人型生物雕像,向四面八方做出警戒姿態。
“兩根石柱!”
根據情報,這意味著這個陵寢能夠傳送兩人進入第四層,這種能夠同時容納多人傳送的陵寢數目相對較少,但里面的守護者也要比普通陵寢強力許多。
陳默沒想到自己這次如此走運。
然后他看向了天空、地面正在激烈混戰的六人。
看到其中的一人后,陳默不由得愕然一愣,隨即流露出饒有興致的古怪之色。
“竟然碰到老熟人了。”
陳默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個穿著一身白衣、留著銀白色長發的男人,他召喚出九張面具,這些面具有的平靜,有的桀驁,有的陰森,有的溫柔,不斷地在他四面八方翱翔,男人則能夠在這些面具中自由穿梭。
此人正是先前被陳默獻祭英名的古玉。
陳默在煉器交易會上已經了解到,想要鑄造仿制人格面具,需先獻祭掌握能量性質的三級職業者,最低要求十三張個,具有極其強大的特性,其仿制的本身,則是由四十九張面具組成,乃是一件最頂級的魔器。
不過古玉在之前的戰斗中,始終都只是發動其中十張的威能,不知原因為何。
除此之外。
另外的五人,竟似乎又分為了三方勢力。
能夠這么早抵達三層的,都不是普通之人,幾乎每個人都有可圈可點之處,若說這些人為了爭取陵寢傳送名額而戰,陳默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至少不應該在大白天展開混戰,他們肯定是認識。
“哼,又有人來了。”
一名召喚出數十只火鳥的男人,戴著一張面具,他站在火云上的冷哼了一聲,做出金雞獨立、一手掐訣、一手指天的動作,這些張開雙翅米許的火鳥,紛紛體型膨脹,從赤紅色轉化為暗紅色,不斷沖向那些人格面具。
“古玉,這片空間已經被我鎖定,今天我不僅要奪回所有的人格面具,還要讓你付出代價!”
與之配搭的女天災者,同樣戴著一張面具。
她的身體格外輕靈,猶如靈體狀態,但仔細注視的話卻能夠發現,她的身側還有一張飄浮的面具,面具后有一個更淺淡的人形虛影。
此刻她猶如戲法師,不斷地在人格面具之中虛實轉換。
她雖然只能控制兩張面具,但對于面具使用的熟練度卻遠非古玉所能相提并論,這讓在遠方駐足的陳默,不禁有些好奇起來。
“人格面具?”
陳默喃喃后,不由得想到了他拿走的一張人格面具,此刻正靜靜地躺在乾坤塔內。
至于另外三人的戰團,則是一個黑胡子鑲金牙的丑陋中年人,他袒露著長滿胸毛的胸膛,不斷發出哈哈哈大笑聲,手持一把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大刀,這柄大刀竟是一件仿制靈器,不斷將猛攻過來的一男一女擊退,并嘗試將兩人分開后逐一擊殺。
再次將那個女魔法師擊退,打斷了她需要長時間吟誦的大威力攻擊技能后,黑胡子男人看向了遠處張望過來的陳默。
“哈哈哈哈,今天這里可真是熱鬧啊!”
隨即他瞥了一眼遠處的古玉,用他那特有的沙啞嗓音道:“你之前給我的報酬,是讓我拖住那兩個家伙中的一個,讓你能夠順利奪走他們身上的人格面具,可沒有說讓我對付這兩個,現在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價錢方面是不是也要變更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揮動繚繞著黑色火焰的長刀。
刀氣斬斷了那名男天災者的靈線。
相較于那名女魔法師,這個男秘術師能夠通過所謂的靈線,侵入靈魂意識,干擾人的意識,使受術者有時偶然一逝的種種自殺傾向變成現實,會讓受術者情不自禁執行。
靈線控制的越久,意識入侵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