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雙方的精神屬性之差,靈線在維持一定的時間后,甚至會讓施術者的種種負面意識植入受術者的意識中,這是通天塔聚集地當中特有的一種職業,在單對單的戰斗中具有非常優勢的地位。
因此對于天災君主們而言,一些擁有特殊職業的世界,也算是一種資源。
但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和古玉是因為人格面具才走到了一起,古玉對付的那兩人,多半也是依靠剩下的三張面具聚在了一起。
而這兩人明顯是認識的,不知道因何而湊到了一起,三層空間可沒有那么小,他不相信是因為運氣。
古玉并沒有回答他。
他注意到遠處那一抹被火光籠罩的區域,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似乎有些震驚。
“喂!”
黑胡子男人叫喊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特殊的穿透力,不僅是叫醒古玉,也再次打斷了那名女魔法師的吟唱。
古玉終于轉醒,臉色極其難看道:“他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人。”
“嗯?”
黑胡子男人聞言,咧嘴的笑容漸漸收斂。
對于古玉的情況,他稍稍了解一些,在收集材料的時候遭遇強敵,對方雖然沒有殺他,卻掠取了他的時空影響力,讓他陷入到了虛弱。
陳默駕馭火龍術在遠處稍稍停留觀察了一會兒后,突然詭異一笑,竟是取出了他所鎮壓的那一張人格面具,隱隱感受到它和在場的其他十二張人格面具形成了特殊的聯系,以強大的念力死死地鎖住了這張人格面具后,他驅使火龍向六人迅速靠近。
“你是誰,為什么會有我們的人格面具!”
正在和古玉大戰的女人,注意到陳默手中的面具后,頓時緊張起來。
“你們的人格面具?”
陳默輕笑了一聲,饒有興致道:“這是我是從他手上奪來的,怎么成了你們的人格面具,看來這里面有很多故事。”
男女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這個陌生的男人雖然還沒有展露實力,但他腳下的火龍術卻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這兩人明顯不想和陳默為敵。
正在一邊控制漫天暗紅色火鳥、一邊以金雞獨立姿態發動領域能力的男人道:“我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才能讓閣下歸還這張面具?”
“放了他。”
“什么?”
陳默道:“放了他,我還你這張面具。”
他之所以做如此要求,也是因為獻祭英名的原因,在沒有湊齊七個獻祭者之前,若是中途有人死了,就必須再找一個。
雖說古玉看起來有些虛弱,這兩人擊殺古玉的概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陳默既然看到了,自然是要小心期間,至于這張人格面具他倒是不在乎。
“不行!”
古玉卻突然出聲阻止了陳默,讓陳默愕然一驚,也讓正在金雞獨立姿態的男人一臉愕然。
古玉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決定。
他冷聲道:“只有用這些人格面具搭配上我煉制的真實眼鏡,才有機會看透四法老的真面目,這是我研究了二十余年才找到了一條可行的計劃,以伱的實力,難道不想看清這里的真相嗎?”
手持人格面具的陳默,聞言后愕然一驚,詫異地看向了這個曾經被自己獻祭了英明的家伙。
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