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郎臉色刷白。
白老爺狠狠磕了三個響頭,“是是是是我們的不是攪大人您清凈只是那甄家實在可惡甄三郎也實在跋扈小民若非顧忌臉面,今日必上衙擊鼓鳴冤他們在大人您的地界上,簡直是視律法規矩為無”
“謹言慎行啊,白老爺。”
熊知府眼神平靜,截斷白老爺后話,“聽您說的話,咱們這宣城府就像法外之地,律法規矩一切不要,百姓跋扈、民眾受苦,我這個父母官為官不仁、不忠、不禮,倒該即刻被撤了去。”
白老爺與白大郎相視一眼不知為何,今日的熊知府怎的如此敵視他們一字一句都懟得不留情面
他們干嘛了
他們沒干嘛啊
他們可是受害方啊
更何況,白家嫁出去的庶女,可剛給熊知府的頂頭上司生了個小兒子
府丞大人因五十八歲,還老來得子,十分高興,前些日子甚至賞了白家幾筐應季的桃子
就沖這層關系,熊知府也該給他們留三分情面啊
白老爺戳了戳白大郎。
白大郎當即擰著脖子,大哭道,“如此,大人是想要包庇縱容那甄家了嗎小民家父的罪豈不白受了是,漕運鹽運是大事,是民本我們白家不過是做紙的罷了”
“啪”白老爺一巴掌狠狠拍在白大郎后腦勺,“磕頭給熊大人賠個不是這是什么地方豈能容你撒野大人任期宣城府安居樂業、百業興騰,怎可聽你胡言亂語我看是我白家太過縱容你回去便家法伺候”
話畢,白老爺又朝熊知府“咚咚咚”三個響頭,聲淚俱下,“甄家言行無狀,若不重重罰之,宣城府中的商賈恐將心寒之至”
熊知府低垂眼眸,目光俯視堂中之人。
白老爺花白一頭發,涕泗橫流,看上去非常可憐。
旁邊長子面紅耳赤,為白家所受不公打抱不平,看上去非常可氣。
父子二人,紅白兩張臉,配合得宜,唱了一出好戲。
“你們希冀本官如何懲治甄家”
熊知府提了個設問句,并不需要白家父子回答,而是語態平和問了下一句,“他可傷了人”
白大郎搖頭。
熊知府再問,“可辱罵了白記的掌柜或伙計”
白大郎再搖頭。
白老爺企圖說些什么,卻被熊知府抬手制止。
熊知府繼續問,“可損壞了白記的陳設”
白老爺哭道,“他砍壞了我們紙行的刻絲宣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