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金眨了眨眼睛,認真地盯著喬徽看了幾個呼吸,從眼睛盯到鼻尖,最后眼神定點在喬徽唇珠明顯、微微翹起的上唇。
顯金不由自主地歪了歪頭,腦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廢料。
喬徽蹙眉,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又借抬手的功夫趁機擦了擦嘴角,余光向下一撇,嘴巴干干凈凈的,晚上吃的芝麻糊沒沾嘴呀
“你干嘛”喬徽被盯得害怕,急中生智,用一聲尖叫破局。
顯金如夢初醒,“噢噢,沒事沒事”
趕緊把話題往回拉,“孫順的事不急,他那王八羔子就在安陽府,也沒本事去別地禍害人倒是去福建,老師可也跟隨一路我前日去見王醫正,他說了又說,切記不能讓老師一路行船去福建,海上濕氣大,福建飲食多是發物,這才剛壓下根兒,若是翻了船,便是王醫正也沒辦法再治了。”
喬徽擺擺手,“父親不去,要守在京師跟內閣打擂臺呢。”說起福建一事,喬徽一聲冷笑,“恒家不錯,勾著姓曹的,把你名字劃下去,把自己名字加上了。”
顯金
她知道恒簾不要臉,但沒想到他這么不要臉
真是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
這公費旅游,哦不這為國爭光的事,他恒簾配嗎
他什么檔次也敢搶她福建十日游的公差
搶她的蚵仔煎搶她的福鼎肉片搶她的武夷熏鵝
簡直是其心可誅
顯金騰地一下站起身,幾個踱步,怒氣沖沖轉身,“照我看,應天府就該大換血兩個府丞,一個滑如蛇,一個奸如狐朝廷來的上官未聽信這份讒言吧”
喬徽搖搖頭,“百安大長公主親自過問,又認識你,怎可能被這些蠢人糊弄”
“認識我”顯金黛黑的眉毛一蹙。
喬徽伸伸手,示意顯金湊近些,對小姑娘輕聲耳語,“寶禪多寺救下你們的那一行人,就是百安大長公主。”
又颯又美女俠
那柄紅藍雙寶的匕首
上面雕著活靈活現的仙鶴
仙鶴
當朝掌權者,最喜仙鶴
是了是了
她怎么這么蠢竟這都猜不到
顯金有些驚喜,甚至有些想落淚,有種說不清的情感千絲萬縷雜糅交錯地涌上心頭。
有種早就和愛豆見過,但因愛豆戴著墨鏡蒙著臉,擦肩而過好多年的欣喜與失落交雜之感。
少女眸光爆發的狂熱欣喜被喬徽一瞬不錯地收歸眼底,喬徽不受控制地向前再探一寸,鼻尖充盈著少女若有若無的清新冷香。
與冷香攜伴撲面而來的,還有少女耳邊雜亂的鬢發,和隱藏在下頜角不為人所知的那顆小痣。
喬徽好似目光被那顆小痣激烈灼熱,強迫自己理智回籠,飛快探身又飛快往回收。
他如何看不懂少女的喜悅與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