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動作也沒停,趁著這兩只雌蟲伸展骨翼的間隙,直接抓住一只雌蟲的手臂,將其當做武器擲了出去,這只雌蟲體格健碩,砸飛了一群反應過來,想要撲過來的護衛隊雌蟲。
趁他與個護衛隊周旋,最后一只a級雌蟲屏住呼吸,想要從后背偷襲他,可惜他早有預料,攻擊快要落到他后背之時,他突然轉身,擒住了雌蟲攻過來的拳頭,手上用力,雌蟲原本堅韌的手臂,在他面前被輕松折斷,然后被他甩飛了出去。
這些激烈的戰斗卻僅僅發生在一瞬間,等弗瑞德走過來的時候,尤里賽斯已經結束了戰斗,閃身回到了季汀白面前。
哪怕這個時候,他還保守著最后那條底線,不會在季汀白面前傷害任何雌蟲性命,頂多是強勢有些嚴重罷了。
他的骨翼再次張開,將季汀白牢牢的護在了骨翼之下,眼神警惕,似乎誰想對季汀白不利,都要來承受他的猛烈攻擊。
弗瑞德并沒有理會一旁拼命向他揮手的繆爾,直接就來到了季汀白面前“閣下,您沒事吧我接到軍令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
他的語速急切,滿臉擔憂的看著季汀白,不等季汀白回答,他已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季汀白,認真的程度,恐怕連季汀白少了半根頭發絲都能看出來。
看到幾個小時前還見過的弗瑞德,季汀白很是訝異,他還以為弗瑞德是來執行什么特殊任務的,誰料卻是沖著他而來的。
“弗瑞德副團長,我沒事,您說的軍令是怎么回事”季汀白注意到弗瑞德所說的話,連忙詢問。
弗瑞德看到季汀白確實沒有什么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忙將來此之事解釋了一遍“關嶺軍團長接到了來自首都星的軍令,赫爾卡星的執政官繆爾和一位雄蟲閣下受到了生命危險,要請求支援。”
“我們都以為是閣下您出了事,接到軍令后就立刻召集機甲軍團,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早上我就該親自送您,還好閣下您沒有大礙,不然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弗瑞德態度認真,顯然他把季汀白可能有危險這件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季汀白有些尷尬,他覺得,弗瑞德可能搞錯了一件事,這位請求支援的雄蟲閣下并不是他,不等他想好如何跟弗瑞德解釋這件事,一旁被忽略已久的繆爾已經不滿地湊了過來。
雖然他已經看出了弗瑞德和季汀白的關系可能不一般,甚至是非常友好,但繆爾顧不得那么多了,畢竟軍令如山,弗瑞德的命令就是保護他和奧薩閣下,由不得他違背,除非他想背上叛國的罪名。
“弗瑞德副軍團長,我是赫爾卡星的執政官繆爾,是我向首都星的軍部發出求救通訊的。”
弗瑞德打量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中年雌蟲。
只見身材有些微胖的雌蟲,一臉狼狽,身上的衣服也是皺巴巴的,若不是他的胸前還佩戴著屬于執政官的專屬徽章,他還真不敢相信,這居然是赫爾卡星的執政官繆爾。
繆爾繼續開口“我和雄蟲保護協會的奧薩閣下,一起前來捉拿膽敢傷害初級蟲紋修復師雷紹閣下的尤里賽斯,遭到了他的強烈反抗,護衛隊被打傷一片,之前那只雌蟲更是捏著奧薩閣下的脖子要傷害他。”
他一臉沉痛,雖然他已經看出了季汀白和弗瑞德關系匪淺,但他不能坐以待斃。
“季汀白過來后,居然和這些混亂區的蟲族一起發。動了,我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不得已才動用這個特殊權限,還望您能幫忙鎮壓他們”
身為政治家的繆爾,這點演技還是有的,這番控訴說完,已然聲淚俱下,仿佛事實真相真是他所說的那樣。
若不是弗瑞德來之前,在場的所有蟲族都已經見證了他的顛倒黑白,恐怕會有不少蟲族忍不住相信吧
聽了繆爾的話后,弗瑞德的眉頭皺地仿佛能夠夾死蒼蠅,直覺敏銳的他,立刻就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這次過來,遵循軍部的指示,其實就是要聽從繆爾的命令。
可若是聽從了繆爾的命令,他看向被尤里賽斯緊緊護在骨翼下的季汀白,他們勢必要兵刃相向,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局面。
弗瑞德以為求救的會是季汀白,他們火急火燎趕過來解救的,也是這只唯一愿意幫助他們的蟲紋修復師,誰料,他們這一次卻站在了對立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