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軍雌,執行命令是他的天職,軍令如山,不得違抗,可如果要執行的對象是季汀白,那么他
弗瑞德板起臉,態度不卑不亢“繆爾執政官,我接到的命令是護送您安全離開,其余的事情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
繆爾指著季汀白及他身后的尤里賽斯,大聲喝問“可現在是季汀白他們帶著混亂區的蟲族要造反,你們軍部必須從旁協助,鎮壓。”
繆爾一句話,就將程修燭原等來幫忙的蟲族打為了造反者,不可謂不惡毒。
若是弗瑞德真的只聽信他的一面之詞,那么在場的蟲族怕是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尤其是他們大都是有案底的蟲族,更是增加了可信度。
不等弗瑞德回應,程修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弗瑞德副團長,我只是在自家門口看熱鬧,絲毫沒有要造反的意思”
他的耳力極好,顯然已經聽到了繆爾所說的話。
“對啊對啊,我們就是在自己家門口看熱鬧”
身后的小弟們附和,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
“不信你們可以問問這些護衛隊,看看我們動沒動手”
“什么時候,在自己家門口看熱鬧也犯法了”
“就是啊,繆爾執政官,您可別血口噴人啊”
“什么時候法律規定,在自己家門口看熱鬧也犯法了”
“繆爾執政官,您這樣污蔑的話,我們可是可以去告你的哦”
混亂區蟲族們的嘲笑聲一浪高過一浪,氣的繆爾臉色鐵青,他已經在這群雌蟲面前丟盡了顏面,現在逼迫弗瑞德,只是看他不了解真相,又有軍令壓著,想要靠此翻過這局。
弗瑞德此時已經暗暗下定決心,哪怕違抗命令也要護住季汀白,哪怕他會因此上軍事法庭,也在所不惜。
只憑季汀白愿意去救關嶺軍團長,憑他愿意慷慨地幫助第六軍團的軍雌們,他也要護好他。
對于繆爾的要求,他的回應是硬邦邦的一句“抱歉,實在是恕難從命。”
語畢,他轉身不再理會繼續叫囂著什么的繆爾了,做出手勢召集自己仍在空中等待的機甲兵過來。
隨著機甲兵的逐漸地靠近,在場的蟲族都紛紛為之避讓,為了給巨大的機甲騰出一個安放的空間。
見弗瑞德竟然絲毫沒有聽從他的意思,繆爾厲聲喝問“弗瑞德,你是要違抗軍令造反嗎”
弗瑞德既然心里已經做了決定,那么就不會再順著繆爾,此時的他態度分外強硬“繆爾執政官,我收到的命令是保證您和另一位雄蟲閣下的安全。”
說著他做出手勢,接到命令的一架銀色機甲,突然伸出機械手臂朝繆爾抓去。
不等繆爾再說些什么,他發現自己突然懸空起來,看著底下越來越小的蟲影,他驚慌失措大叫“弗瑞德,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