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路真晝把模組的介紹在腦海里重新過了一遍,對開車的降谷零說“你聽我說,我的任務是協助你將阿卡姆瘋人院的邪神信徒逮捕,它們是沖著我來的,普通人只要沒看到就不會成為它們的目標所以你往阿卡姆警察局開,只要我先自首”
“你說沒看到就不會成為他們的目標,”降谷零透過那片快要凝固的血紅色看到從不遠處的地上追逐而來的怪物,“也就是說看到它們的人都會被追逐,我已經看到了。”
北小路真晝差點一個沒抓穩,他重新抓住網球拍,趴在車頂往下看“不會吧,你真的看到了”
車窗邊突然出現的腦袋沒有嚇到降谷零半分,他鎮定地回答“我看到了煙霧,還有那種東西”很難用語言形容,但就是那樣超出想象的怪物。
“”
北小路真晝想,完了,這下他們都跑不掉了。他躊躇了一會兒,低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牽扯進這件事里來的。”
沒想到它們來得這么快,也沒想到黃昏先生會不計代價地來救他。
“不用對不起,既然你知道它們,那應該也有應對的方法吧”降谷零從交錯的血線里看到不知名的怪物向他沖來,當機立斷改變方向,往另一條街道上開。周圍的居民甚至都沒什么反應,好像對這樣的情況習以為常。
既然黎明是情報里說的目標,那他在這種怪物的追逐下生存了一段時間,起碼知道一些規避或者對付它們的方式才對。
“它們是殺不死的,槍對它們很難起作用,我也不不,我確實有辦法。”
車與怪物一前一后沖出小鎮,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最終沖上了穿過峽谷的六號高架橋北小路真晝抓緊網球拍在車頂站起來,看著正在他腳下流動拉出一條滲人彩帶的青灰色煙霧和他腳下的血,網球拍上神器的標簽依舊在閃爍著光輝。
你終于想起來組織發給你的游戲道具了。
“是啊,我想起來了。雖然我是個在地下室關了好幾年的笨蛋,但是我也有好好鍛煉的如果需要我保護什么的話我也有屬于我自己的力量”
北小路真晝沿著剛才被撕裂的方向將外套扯斷,綁在腰腹上止血雖然沒什么用,但聊勝于無;他重新看向前方,將友人所贈的網球拍指向從時間與空間的夾縫里顯露身形的怪物,說出了一生僅有一次的話語。
“既然你選擇相信我,我可不能辜負黃昏先生給我的信任啊”
燦爛如驕陽的少年意氣,仿佛少年漫主角的發言,北小路真晝剛說完就小聲嘀咕是不是太中二了,但這時候他聽到了降谷零的聲音。
“你打算拿那個網球拍對付它們”
“不要小看網球啊”
北小路真晝穩住身形,手持網球拍擺出標準的劍道姿勢,向獵犬斬下的同時大聲說
“打網球屬于超能力戰斗這件事不是常識嗎我同學在國中的時候就能用網球打出光炮了”
在東方,火紅的黎明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