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那你打算把我交給警察嗎”北小路真晝問。
“就算是雙重人格患者作案也有無罪釋放的先例,更不用說你這種情況。我只是來確認你的身份,然后告訴松田哥你還活著而已,至于拿你怎么辦,那是警方要考慮的事。”
少年向北小路真晝伸出手,又說“我是工藤新一,是個偵探。我分析了紅衣殺人犯移動的軌跡和現場的痕跡,推斷昨晚這一帶可能還發生過一起案件,就過來調查了。”
北小路真晝嘆氣“我現在覺得更應該被拎到警察那里去的人是你。”
就這么放任小孩到處亂跑真的沒問題嗎
他看著小孩對著手里的地圖研究了一會兒,就往他身后的小巷里去,只好認命地跟上去;工藤新一好像也算準了他肯定會跟來,就跑跑跳跳地往前走。
信任松田所以也信任他,這小孩,真不怕他對松田表現出來的東西都是演的啊。
這后面是半條河,和無人問津的堤壩,雜物堆積在前方,潮濕的水氣和腐爛的味道在近冬的天氣里彌散。
一具七零八落的尸體橫在雜物后,還有一些部分已經消失不見,只余河灘上的血跡。
“”
他召喚來的東西到底干了什么啊。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就不會不,他也不能看著松田去死。
比起像他、像他們那種人,當然是松田這樣的人更有資格活下來。
“真晝哥哥你看這個”
小工藤焦急的聲音傳來。他從地上的碎塊里翻出了一個帶血的筆記本,筆記本上的文字潦草而凌亂,就像是精神不對勁的人正在跟雜亂的思維作斗爭。
“我は円卓の騎士なり、愚かで狡猾な警官諸君に告ぐ這不是剛才犯人向警視廳發出的預告函嗎”
北小路真晝站在原地,看著死者的半張臉,眼前浮現出了某些畫面。
血、慘叫聲,哀鳴。
表情驚恐的男人就在他面前,往倒映著燈火的河水后退。
「不要殺我,我還要復仇、對,我還要復仇我們是一樣的,你不能殺我我要對那些警察復」
那個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短短數秒里就被撕成碎片,刺目的紅色濺落到北小路真晝的視野里,直到工藤新一使勁搖晃他才清醒過來。
“真晝哥哥,我們要報警,犯人可能跟他”
“不,這就是那個犯人,我看到了”北小路真晝捂著腦袋,只覺得頭暈,“我看到了,昨晚的一點東西所以犯人已經死了,那預告函是誰發出的”
某種不好的預感如同巨大的陰影將他覆蓋。
恐懼感鋪天蓋地地襲來,心臟猛地抽緊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犯人明明已經死了案件卻還發生的話,這根本就不是能控制的發展
為什么怎么回事不行、這樣下去
笨蛋卷毛貍貓有危險松田、松田他
北小路真晝找到手機給松田打電話,一雙手都在顫抖,但就在他撥出號碼的時候,屏幕的反光里映出的是舉起的棒球棍和
他一把推開工藤新一,把手機塞到小偵探手里,拼盡全力大喊“快跑去告訴松田”
下一秒,劇痛從身后傳來,視野變得一片漆黑。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