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在心里吐槽,但某種異樣的違和感越來越重。他總覺得以前認識的阿北和現在看到的阿北有點微妙的不同,是錯覺嗎,還是說現實里的人跟網絡上的本來就會下意識做出不同的表現
“別說這個了,這肯定不是你父親的原話吧,給我把原話說清楚”
“嘛,其實老爸說他很快就回日本,在他回來之前我肯定能解決所有遇到的難題跟剛才的說法也沒區別”
“這叫沒區別小孩子就不要逞強了,好好把事情說清楚啊”
“是松田哥沒理解到位啦”工藤新一飛快地躲到北小路真晝身后,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時鐘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說起來,我的下一個副本時間要到了,你們的呢”
拉萊耶游戲公司制作的游戲,柯學主義酒館,每次常規游戲進行大約會相隔一個星期的時間。當然也有想要快速進入游戲的特例,那種情況另算,應該沒有笨蛋想多跑幾次死亡游戲吧
總之,工藤新一上次經歷的副本是在班級出去合宿的時候,一個班的國中生在深山老林里的溫泉旅店過夜,結果到半夜的時候旅店變成了鬼屋。而他本來是沒參加合宿的,拿著邀請函打完電話就發現自己已經在合宿地點,這里還是被叫做多出來的一人的游戲副本。
所以多出來的那個人說的就是他自己對吧雖然沒法理解眼下的情況,但小新一還是成功地用科學精神拯救了整個班級的學生,還找到了準備對他們下手的剛好也住在旅店里的一群在逃匪徒就在警察接到消息快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回家了。
壞了,這下真的變成多出來的一個人了
還好小工藤先給他老爸打了電話,工藤優作顯然清楚警方在調查這件案子的事,并轉述給自己的兒子,小工藤這才聯系到拉萊耶專案組。
然后他見到了松田,還沒來得及說兩句話,就發現自己被綁架的同學們回來了,特別是青梅竹馬的小蘭哭著說她在深山里遇到了長得很像是新一的鬼,當時小工藤的心情是對不起,那個鬼好像就是我。
專案組剛才給他發了臨時聯絡用的手機,小新一才知道這游戲竟然是有手機程序的,他看了看,發現自己即將遇到的下一個副本是在三天后,而那邊的兩個人
松田陣平把手插在口袋里,說“是下個星期,反正還早,我可是有正經工作的大人,有很多事要忙,不管是爆炸案的事還是景別的事,總之我要去忙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沒法確定景先生現在是否已經安全,為此他甚至讓警視廳暫時為他還活著的事保密,誰知道景先生提到的那個組織到底有沒有在關注這邊的事。
海野沒問他想這么做的原因,就同意了這個請求,似乎專案組這邊也有一些想要測試拉萊耶游戲公司到底能掌握情報到什么程度的想法。
而他
雖然沒有辦法直接聯絡景先生,但他可以找降谷那家伙啊降谷那家伙肯定知道不少東西吧
松田陣平想到他手機里的錄音,決定找個不引人注意、也不會被監視的時候試著聯系一下降谷零。最重要的是他得澄清謠言他真的不是什么極道組織的大家長
“我的話”北小路真晝拿著小新一還給他的手機,“好像是這周末,不過這個按鈕是什么東西”
他現在的酒館界面似乎跟其他人不同。
就在游戲時間倒計時的沙漏旁邊,還有個“寫著百萬特效、全新體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按鈕,非常醒目,長得就像是一個黑色的海鮮影子,甚至在蹦跶。
松田也沒看,他正在翻專案組那邊發來的資料,就隨口說“戳一下試試”
北小路真晝沒想太多,就戳了一下,然后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