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打斷了他的話“那件事發生的幾個月前,名為北小路真晝的少年死在了另一場火災里。當地警方過去的時候,尸體已經無法辨認、只能從隨身物品和他家的情況來判斷死者的身份。當然,事后進行的dna提取驗證也證明尸體屬于他本人。”
北小路真晝沒有繼續說話了。他看著老警察,兩個人隔著大半張桌子對視,直到最后他才說“所以您想知道什么呢”
“你是誰”老警察問。
時間仿佛穿越回到五年前,那個站在漫天火焰前的少年,北小路真晝想要是當時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是否會有點不同。
他搖搖頭,語氣很輕松這次是真的很輕松,對老警察說“我是北小路真晝,這是我唯一的名字。關于您說的那場火災,當時我就在現場。如果您想知道更多的話,我可以盡量為您一點情報。”
但老警察并沒有問下去,而是用鷹隼般的眼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合上了資料本,說“我沒問題了。”
這次專案組會議結束的時候,松田左手拎著在上面踴躍發言根本不管自己年齡的工藤新一,右手拎著基本上沒開口但說話就是打斷重要話題的北小路真晝,轉頭就把倆人塞進休息室,然后看到他們兩個一個抱著后腦勺往外看,一個蹲下來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
“反正、反正結果不是跟預想的一樣嗎”北小路真晝睜開眼,小心翼翼地推開松田的拳頭,心想他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打。
他這種很有可能危害社會安全的角色就是應該被看管起來不是嗎他來這里之前都做好警視廳會給他的心臟里安裝一個炫酷炸彈的準備了,沒想到這群人竟然用的是常規手段,甚至表示相信他原本是個好人,他還有點小失望。
松田陣平“”
媽的,真的好想打他,但想想上次已經無緣無故打過了,抬起的拳頭終歸還是放下了。
眼看著情況就要緩和下來,工藤新一湊過來小聲說“松田哥,你不應該先問問他北小路真晝是怎么回事嗎”
死去的北小路真晝和活著的北小路真晝,不是很讓人在意的一件事嗎要是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北小路真晝”,那他應該是誰
松田眼前又閃過阿北攥拳、然后松開的樣子,在說起那件事的時候,阿北雖然表現得沒有任何問題,可看起來就是不對勁。
阿北這家伙,到底還有多少事沒說別以為名偵探松田是那么好騙的啊
他這么想著,伸手把工藤新一的腦袋瓜按下去“管那么多干什么,我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樣的人就可以了,名字這種東西根本就不重要。還有,國中生的小鬼就給我回去上課你到底為什么還在這里啊”
工藤新一理直氣壯地回答“因為紅衣連環殺人案件的關系,我們學校暫時停課了啊而且老爸同意我在調查這個案件的時候暫時休學哦”
“”
松田陣平和北小路真晝對視一眼。最后還是北小路真晝問出了這個問題“你爸知道你被牽扯進了這個案子他竟然同意你協助調查這么危險的事”
一般的家長聽說孩子進入了殺人游戲不得鬧到警視廳來哭,讓他們快點解決這件事,為什么到你這里就不一樣了啊
小偵探這次顯得非常自信而且驕傲,他說“我老爸是工藤優作,他說這種案件我一個人就能解決,所以就讓我暫時跟著警視廳行動啦”
不,真的有這種家長嗎松田陣平想起那個曾經天天來警視廳蹭、雖然跟他的工作沒什么關系但確實快把這里當工作單位的推理小說家,原來這個小鬼是他的兒子啊,怪不得才這么點大就一副“全世界所有的案件都盡在我手”的感覺。
北小路真晝的反應跟松田截然不同,他激動地抓住工藤新一的手,說“原來你爸爸就是那個天才的推理小說家啊你可以幫我要一本他的簽名書嗎我真的喜歡他的作品很久了”
喂、喂,你平時根本就不會看推理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