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就是想隨便找個工作,師兄跟我說有個在烏丸集團工作的機會,問我去不去,我說以我的水平哪能在那工作啊,我畢業論文都是抄的,他說沒關系,這邊工作很輕松的,摸魚就行,而且我頂替的那個人也不打算再回去,于是我就同意了。沒想到、沒想到啊這就是我一生不幸的開端”
“”這里怎么還有頂替工作和學術造假啊
“結果那個組織招人是去做非法實驗的我師兄其實是潛入組織的fbi臥底,現在準備脫身跑路了,就把我送進去了我哪敢說啊,我要是說了組織的人就把我給殺了于是我只好假裝努力工作,假裝研究出成果,幸好這項工作非常困難,就算一時半會沒有成就也沒有人懷疑”
研究員說到這里的時候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用袖子擦擦眼淚,果不其然看到了對面的金發年輕人一臉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
降谷零倒是不懷疑他說的這件事的真假,畢竟他也是混進組織里來的,經過這幾年的觀察,他認為這個組織的臥底應該比他最開始想的還要多一點。
但這樣的學術草包竟然在組織里待了好幾年,摸魚應付領導的水平看樣子也已經臻至化境。
“你我還有一個問題,”降谷零說,“既然你根本不會研究,那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研究員露出相當痛苦且后悔的表情“就是因為我對這研究一竅不通啊我天天都在害怕什么時候暴露,終于想出了一個完美的計劃那就是假裝我找到了另一條長生不老的線索,申請來這個鬼地方做研究,然后開始拖拖拖,拖幾年等組織的人沒興趣了、研究不可能實現了、把我忘了的時候,我就可以卷鋪蓋跑路了。”
降谷零“”
研究員“真的,我發誓,這次說的都是真的,毫無隱瞞,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研究員啊”
降谷零“那幸村夕為什么確信你這里有不死的奧秘”
研究員“哦,那是因為我來之后發現,這里還特么真的有,離了大譜了。當初我來的時候為了讓組織相信,就在阿卡姆募集人手、到處宣揚這件事,邀請年輕人跟我一起探索”
“按照這里的說法,老湯姆當初宣稱自己找到了不死的秘密,并且帶著幾位探險家深入密斯卡提亞河谷,最終在里面找到了真家伙。”
深夜的河谷淺灘上,小堆篝火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燒。
北小路真晝正坐在火堆旁邊烤濕漉漉的頭發和衣服,剛才他被宮野志保從河里撈上來之后就決定暫時在這里停下,翻看被他眼疾手快扔到船上的數碼相機里的照片。
這部相機顯然也是屬于某位好奇心旺盛的探險家的,他在里面拍攝了不少文獻資料和舊報紙,以及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所謂的真家伙是指”宮野志保問。
“不清楚,這里的指代非常含糊,但根據其中一位同行者的記述,那雖然是不死,但也是某種非常可怕的東西,這點完全在意料之中。”
北小路真晝翻到下一張照片,上面又是密斯卡提亞河谷的風景,他舉起快要沒電的相機四處比照,想找到相似的風景。
看起來是找不到,這附近的模樣幾天就得變一下,更不用說在這深夜里了。北小路真晝放下相機,開始研究拍攝的潦草手稿和日記。
“他們找到的可怕的東西”宮野志保也看了那些照片,但上面的文字和圖案充斥著錯誤的單詞、混亂的語法和讓人難以忍受的涂抹痕跡,很難讓人相信它們的可信程度。
不過幸村好像很習慣的樣子,難道說他跟精神病待習慣了,所以看這樣的文字也很正常
“嗯,我猜測是某種神話生物,不過可以懷疑的對象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猜不過來,當然首先可以排除米戈。”
“”
“啊,剛才沒發現,這里好像是有一段錄像的。相機的電量不太夠了,我們得抓緊時間,一般來說過了今晚就會發生不太好的事。”
“”
宮野志保不知道幸村都是哪里來的這些判斷和結論,但莫名其妙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濃重的違和感在她心底升起,并且揮之不去,這已經不是用“幸村的精神或者記憶有問題”能解釋的地步了。
不,難道說有問題的人其實是她自己,這些東西確實是常識宮野志保對自己產生了輕微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