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北小路真晝打開了游客相機的視頻,最開始這段錄像是拍攝的密斯卡提亞河谷的夜景,還有人在鏡頭后面講話。
「喂、喂,你不是說我們這次出來一定能找到傳說中的寶藏嗎我們都找了三天了,到現在都什么都沒看見吧」
「別急,就快到了,根據這份手稿上的記載,只有在滿月上升到天空正中的時候,循著南風的呼喚,沿著白百合花盛開的道路才能找到隱藏著秘密的洞穴,到時候穿著灰色長袍的潛行者會給我們指引道路」
「不是,你說這個誰懂啊」
「手稿就是這么說的啦,你急也沒用,而且現在回去也沒人接我們了,據說最近老是有游客失蹤,這一帶的旅游碼頭全都停業,我尋思在阿卡姆附近失蹤是件很平常的事吧,到底失蹤了多少游客啊非要停業,真是怪事。」
「你剛才是不是說了穿著灰色長袍的什么東西你看那邊」
畫面轉向了湖泊中的某個方向,在皎潔的月光下,有個模糊的灰色影子一閃而過,接下來鏡頭劇烈晃動,拿著相機的人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臥槽黃衣騎著克蘇魯來了」
相機飛了出去,畫面變成一片漆黑,錄像到這里就結束了。
北小路真晝本來是在聚精會神地看錄像,最后一句話直接給他整不會了。什么叫哈斯塔騎著克總來了這倆好歹是宿敵啊你們這來探險的眼神是不是有點問題
他也不管還濕漉漉的頭發了反復倒回拍到灰色影子的一幕,最后將畫面定格在一個非常模糊的位置月光給祂灰色的斗篷加上幾點璀璨的金色,而在這個灰色影子的下面,確實是一團深綠色的巨大陰影,甚至有延伸出來的觸手
“宮野,你怎么看”他轉頭問。
“沒什么看法,我認為他們兩個是在湖泊區域里停留太久,產生了錯誤認知,而且克蘇魯不是在海底沉睡嗎”宮野志保說。
她覺得自己有點跟上幸村地思路了就算不了解具體的神話生物,克蘇魯的大名總是聽過的,好歹是生活在海底的東西,這里是內陸湖泊啊。
北小路真晝倒是有別的看法,聽這兩個人的意思好像對來這里能找到的東西有些了解,而且大半夜的跑到這里來游蕩三天屬實不是正常人會做出來的事,萬一,他是說萬一,這兩個人
他們也是調查員呢萬一這個世界里存在本土調查員,又或者說在他和宮野來之前有其他的調查員在這個模組里翻車,這都是可能的吧
完全忘記只有內測玩家才能申請測試模組的北小路真晝如是想。
他干脆把相機收起來,然后重新綁了下幸村明的長發,眼里充滿了自信而堅定的神采,說“走吧,正確的道路已經被揭示了。”
什么都沒從這里面看出來的宮野志保眨了眨眼“你已經找到方向了”
“完全沒有”北小路真晝理直氣壯地說,“但既然畫面是在這里拍的,那個東西就距離我們不遠了,這種時候當然是要擺爛偵查啦”
他跟好奇小貓一樣在附近到處翻翻找找,守秘人還貼心地給他標注出了可疑的位置,乍一玩到這種相當現實的探索游戲,北小路真晝玩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的宮野看他越來越怪異的眼神。
宮野志保忽然跑去挖土就算了,他為什么要爬上樹找,難道那里會長著任意門嗎
北小路真晝可是那里亮亮的誒指守秘人標注的金色嘆號
調查員,一種相當神奇的生物,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偵查檢定d1007925失敗]
[s你沒有發現正確的道路,但是草叢里躥出來了一只會咬人的兔子,h1。]
“哇啊啊好痛好痛,為什么這里的兔子一上來就咬人啊宮野,你餓了嗎,不然我們待會吃烤兔子吧”
“我對實驗室里常用的動物都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