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清楚神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成為祂的信徒,但既然神不在乎這點,他也無需追尋。
他對一切跟命令無關的事都不感興趣。
這是從他醒來的時候就印刻在腦海里的基本認知。
但既然被問了那位神明的名字,或許以后還會被問到,確實應該給那位神明一個合適的稱呼,只是就算向祂詢問也不一定能得到人類能聽懂的答復,所以他還是自己來回答比較好。
斯洛伊很簡單地想完,就回答說“暗影之神。”
長谷川一平本來以為自己能聽到哪位克系神的名字,已經做好感嘆“臥槽暗影老師你竟然是xx的信徒”的準備,但現在他徹底沉默了。
幾秒鐘后,他猶豫著說“暗影,其實你沒失憶,就是犯中二病了對吧”
這話出口的那一瞬間,一股寒意直沖長谷川一平心底不好,暗影老師因為被人識破中二病要殺人了
賭場里的混亂并沒有對這座城市造成多大影響,事情發生的時候三名代號跟威士忌有關的組織成員剛從酒吧離開。
雖然不知道零是怎么變成fbi的,但諸伏景光能從幼馴染掙扎的一絲絲眼神里看出極端的抗拒,他也很清楚降谷零不可能是fbi,只不過萊伊就沒給他們兩個單獨說話的機會,導致他現在都沒能跟降谷零解釋。
也沒法解釋,畢竟他的上級是個不知道在搞什么的神秘主義者,目前上級在懷疑公安內部有問題,讓他減少跟警察廳公安的情報交流,事情就很快就變成了一團亂麻。
你是fbi,我也是fbi,他也是fbi,好嘛,組織干脆改名叫fbi大本營好了。
剛才降谷零收到了琴酒的一條消息,然后表情就變得很奇怪,說他得回去找找斯洛伊,而萊伊說他也去看看,他對那個小孩很在意,于是兩個人就一起走。
“那任務呢”
“蘇格蘭,我們相信你”
“”
不是,他還在因為可能是臥底被組織監視中啊,就因為大家隨口胡謅都是fbi現在就開始擺了嗎
諸伏景光不理解,他一直不太能理解萊伊,但現在他開始不理解zero了,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想想還是從上次zero為了救他說自己是組織實驗體還有個弟弟等等那時候的事。
他們可是幼馴染啊怎么可以到這種地步
他走出酒吧,在街道上漫步,暫時也沒有相當明確的關于那些人的線索,之前他們得到消息轉移,不知道下一個匯集的地點是哪里,甚至有可能不會匯集了,fbi黃昏的出現真的給他的任務造成了很大麻煩。
走著走著,他的電話響了,是愛爾蘭威士忌打來的。愛爾蘭跟他聯系不多,甚至根本沒有見過面,只是因為某些原因獲得了對方的聯絡方式而已,不過這次是諸伏景光先聯系他的,他有事要打聽。
“沒想到我會有一天從你這里聽到要打探情報的消息。”愛爾蘭的開場白帶著點潮濕的海風味。
剛才還燦爛地跟路過的小姑娘打招呼的諸伏景光嘴角彎了彎,勾出冰冷的弧度來,他換了副語氣,在陰影里把電話放到耳邊
“誰都會有好奇心,更何況這件事牽扯到了我自己,愛爾蘭,你知道我現在是什么情況,琴酒在懷疑我,我當然要抓住所有對我有利的東西。”
拉斯維加斯沒有陰影,但這個男人站在那里就像是將冷風從遙遠的雪山帶來,讓人難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