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愛爾蘭也在笑,不過笑聲里帶著些許不懷好意,“我會告訴你,但這件事跟我無關,我只是還你人情而已。”
“我不是會糾纏不清的人,愛爾蘭,你大可不必這么提防。”諸伏景光單手找出打火機,點了根煙,不過沒有要放在嘴邊的意思,就看著它順著逐漸變化的風向燃燒。
“當然,你在組織里向來是有仇先報,得罪你的人都還活著嗎你和琴酒都是一路人,蘇格蘭。不過,既然你想問soe的事他跟你倒是很像。”
“像”
“某種程度,你們長得不像,但斯洛伊當年在組織里的時候也是跟琴酒混在一起,他是琴酒的老師,殺伐果斷,組織的刀,可以說現在的琴酒就是當年的他。”
愛爾蘭威士忌在組織里多年,知道的事當然比蘇格蘭要多,他回憶著當初見到斯洛伊時候的景象,那個男人每次出現的時候都給人一種極致的壓抑感和危險感,就好像是沒有感情一樣。
他摩挲著手機,選了個背光的角落,繼續說“他是個瘋子,也是個危險人物,每次出現的時候都不一樣,那位先生鐘愛他,又毀了他,把他從那個年輕的警察變成組織的一把利刃”
“警察”諸伏景光的表情變了一下。他記得萊伊很確定地說前代斯洛伊是fbi,甚至在fbi有留存的檔案,為什么愛爾蘭說他是警察
愛爾蘭不知為何又笑起來,他的聲音沉下去,就像是沉浸在那片寒冷的滿是血水的回憶里“他是警察,情報通信局的警察,你要問他為什么會在組織里”
聲音被壓低,低到深不見底的地獄。
諸伏景光聽到愛爾蘭說“二十年前,他被那位先生親自下令強行綁回來,沒人知道那位先生為什么想要他。”
遠處的警笛聲和火光將街道上的人流點燃,他們開始躁動,但絲毫影響不到陰影里的蘇格蘭威士忌。
諸伏景光聽愛爾蘭零碎地回憶當年的往事,說那個小警察剛被抓來的時候可鬧騰了,后來被洗掉記憶,再后來就變成了他見過的模樣。原本有著大好前程的小警察到底為什么忽然被那位先生看上,在工作途中無端被組織從警察廳手里搶走,很多人都猜測過緣由,但很遺憾那些人后來都被斯洛伊親手殺了。
再也沒什么小警察,只留下了那位先生喜歡的孩子。
“你跟他很像,蘇格蘭,你”愛爾蘭斟酌著話,最后沒想出來,就隨口說,“如果沒聽說你可能是fbi,我會懷疑你跟他一樣,都是警察,當你們狠起來的時候,就連組織里真正冷血的人都要退避三分。”
“那你猜錯了。”諸伏景光依舊低笑,“我不是警察。”
他掛斷電話,知道這件事的復雜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前代soe是警察廳的人,很有可能也跟黑田那邊有關系,但現在他的上級不想聯絡黑田,更不想跟零組接觸,調查工作就困難了起來。
但是,那兩位都跟這個組織接觸很久了,他們真的會不知道斯洛伊的來歷如此隱瞞到底是為了什么
諸伏景光只是思考了很短的時間,就決定給他的上級打電話,電話接通也很快
“海野老師,有件事”
他電話打到一半,忽然對著眼前的某個場景卡住了,三秒鐘后電話那邊的海野正人問他出了什么事,諸伏景光緩慢改口,問
“soe,我是說現在這位soe,北小路真晝,他是fbi嗎”
就在他的正前方,斯洛伊就跟一位頭上套著個桶的男人交流,還把某樣東西遞給了他,所有的一切都看起來像是特工交流,但問題是剛才萊伊很明確地說過,站邊上那個頭上套著個桶的,是fbi。
那,萊伊是fbi,他蘇格蘭可以是fbi,波本也可以是fbi,斯洛伊也是fbi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