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斯洛伊身后藏了藏,還拿著那根撬棍,站在無敵的暗影老師身邊讓他覺得自己的安全感倍增。什么蟲子什么刁民他家暗影老師可是能召喚神來當打手誒
“暗影老師,”他偷偷說,“我們還是快走吧,我看他藏頭露尾的就不像什么好人。”
頭上套著桶的接頭人
他沉默半天,艱難解釋說你看到那些蟲子了嗎,他們會鉆到人腦袋里,我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最安全的辦法就是把腦袋保護起來啊這不是很明顯嗎你以為我愿意這么出門嗎
長谷川一平恍然大悟,連忙問他桶是在哪里買的,接頭人嘆氣說你能活到現在真不容易啊小哥。
接下來他看向斯洛伊,等待正主給個答復接頭人看出來了,不管怎么樣,這倆人里做主的就是一直沒什么表情的年輕人,而且之前的門就是他弄開的,雖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但在fbi動用某些手段前自己毫發無損地出來,本來就是要重點關注的對象。
現在他們需要一點助力,而聽對方的意思,他既然敢提條件,肯定有所把握。
“一個小條件,跟「你們」的目標一致。把安妮斯朵拉anesidora組織帶去。”
斯洛伊輕聲說。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讓接頭人感受到了隱藏的、冷漠到像是計算數字一樣的殺意。
不管誰去解決問題,要摧毀夏蓋的老窩少不了會用特殊手段,安妮斯朵拉組織的人雖然也是模組任務的目標,這時候把他們引過去就只有一個結果給這群夏蓋陪葬。
但凡是個有點良心的人都會拒絕,更何況他們是自由與和平都美利堅人,不過很有趣的一件事是
fbi跟安妮斯朵拉也有仇。還就是這幾個星期的仇,要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接頭人本來也應該在針對那個組織的布置現場。
“他們只對潘多拉感興趣。”接頭人說。
“夏蓋蟲族的生命比人類長很多,他們有潘多拉的下落也很合理。”斯洛伊把那把刀塞給沒聽懂的長谷川一平,就往另一個方向走。
只留下一句話“天黑后在這里見,再晚我們就要見到撒達赫格拉夏蓋蟲族崇拜的阿撒托斯化身了。”
長谷川一平想跟上去,被fbi的接頭人拽住了,接頭人說沒看到他給你刀嗎,意思是在這等他,我給你說點注意事項,還有你們倆認識
就算再遲鈍長谷川一平也知道這人套他話呢,他鎮定地說是啊我們倆認識,你知道嗎他是某位神明的信徒,我給你好好說說這個暗影之神
另一邊。
走到陰影角落里的斯洛伊看到剛放下電話的蘇格蘭,只聽到最后一句“別找了,孩子已經混進fbi了”。
他看著蘇格蘭打完電話,好像很乖,也沒有在意剛才那句fbi的話,等著蘇格蘭先開口。
“斯洛伊。”
蘇格蘭覺得頭疼,單純搏斗的情況下他打不過這個人,也沒法強行把斯洛伊帶回去,但幾個小時不見斯洛伊已經跟fbi混在一起了,繼續放他亂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從琴酒發的那點“學習資料”來看,斯洛伊沒有多少記憶,心理年齡在多少都很難說,所以琴酒扔給降谷零的是個毫無分寸也沒有約束的戰斗力爆表的組織代號成員。
最終蘇格蘭在心里反復念了幾遍斯洛伊還是小孩,收起平時在組織里那副生人勿進的冰冷態度,語氣柔和地問“你是在調查任務的線索”
斯洛伊,一個完全沒法理解別人情緒的失憶人士,對蘇格蘭這堪稱180°轉變的態度感到有點疑惑,但至少他能理解蘇格蘭這是所謂的友好交涉,于是他就決定禮尚往來好好回答“嗯,我剛得知他們要去炸毀拉斯維加斯深處的夏蓋聚集地,就告訴他們可以順便在那里解決anesidora,等天黑就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