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
“猜猜我是誰。”
姜黎愣了一下。
“不,不是。”
沒等姜黎反應過來,周離先把這個可能否決掉了,“師爺看起來平日里不著調,但他不會做這種事。畫皮教威脅太大,也難以根除,若是有畫皮教的人借著這個機會混進其他宗門,那事情就嚴重了。”
張清無之所以是老天師,不僅僅是因為他強。
以天下為己任,方為天師。
那為什么呢?
······
“哦~他輸了。”
看著右臂被斬斷,雙目無神倒在地上的鄭寰宇,男人撕下了臉上的面具,緩緩地把臉貼近。
“她怎么贏的?”
一旁矮小的女人戴著斗笠,看不清容貌,只是佝僂著身體。
“公孫家的事情,別搞太清楚。”
男人伸出手,五指掐住了鄭寰宇的臉。而還沒有死透的鄭寰宇似乎感知到什么一樣,身體開始抽搐了起來。但男人完全不給鄭寰宇機會,五指微微用力,一張完好的人臉就出現在他手中。
“好玩。”
瘦高的男人披著黑袍,低著的頭顱里發出了怪異的咕嚕笑聲,“好玩···咕···真好玩。”
“想耍大的,就莫要被小的絆住腳。”
將鄭寰宇的臉皮揉捏片刻后,鄭寰宇看向周圍二人,嘴角微微勾起,“能耍一次天師,還不夠嗎?”
“哎。”
那女人嘆了口氣,很是可惜地說道:“這幫玩火的真小氣,連個正一道都不肯施舍給我們,就讓我們玩一玩老天師。”
“別這么想。”
鄭寰宇摘下了另一張臉甩給女人,笑嘻嘻地說道:
“咱教主都在耍,都給那玩火的耍進去了,等到咱一起走了,那誰不能玩?耍啥不能?”
“咕···”
瘦高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臉上浮現出回味的表情,歪了歪頭,骨頭錯位的聲音響起。
“好玩。”
——
青云峰之中,老天師放下手中茶盞,淡然道:“你們癲火教之所以沒在邪教名單之中,是因為我曾向皇帝澄清你們信奉的確實是正神。可若是你們的手段和邪教一樣,你覺得我還會縱容你們嗎?”
“可我們終究還是一個目的,不是嗎?”
首領微垂著腰,坐在石椅上,畢恭畢敬道:“我來,是給您一個交代。”
“人老了,就是會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