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還沒有起床的人的身上。
或許是感受到了不太舒適的溫度,藏在被子下面的湊崎紗夏迷湖著翻了一個身,雪白的胳膊還在一旁虛空尋找著什么。
“oa”可能是昨天晚上叫的有些太大聲了,女孩兒此時的聲音當中還帶著幾分沙啞。
可愛中平添了一絲性感。
可是,柴犬并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回應。
她扭動著身體向旁邊蹭了幾下,想要找到那個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大玩偶。
湊崎紗夏在tice里就屬于很喜歡身體接觸的類型,沒事就會跑到成員們的床上賴著不走,其中金多賢就是最可憐的那個受害者。
更何況,某人的懷抱還很舒服呢,最適合賴床的時候抱著了。
可是
人呢
湊崎紗夏揮舞著小手摸索了一番。
空空蕩蕩。
我那么大一個男朋友呢
柴犬把腦袋埋進被子里又找了一圈,似乎覺得某人可能會和她玩捉迷藏一樣。
明遠我進被子不是沒可能,但是你絕對不會沒感覺。
畢竟是吧。
沒有。
還是沒有。
湊崎紗夏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坐了起來。
她仿佛不敢置信般地又在床上找了一圈,白皙的手腕上還有昨天晚上留下的若隱若現的痕跡。
什么事都是有來有往的,總不能只讓柴犬拷別人,不讓別人拷自己吧
當然,湊崎紗夏沒有明遠能打開道具的本事,所以就只能任由某個家伙發揮了。
嗨,不提也罷。
想想還有點臉紅。
那個家伙難道是因為知道昨晚做的太過分,一個人偷偷早起跑掉了
不應該吧。
湊崎紗夏疑惑地光著腳下了床。
臥室看起來也被打掃過了,起碼除了皺皺巴巴的床單,其他的地方已經看不出來昨晚那種一片狼藉的樣子了。
垃圾桶很干凈。
只有一盒新打開的還沒用完的小雨傘還在床頭柜上沒有收起來。
“呀,你在哪里”
湊崎紗夏又試探著叫了一聲,她以為明遠或許會在外面的某個角落里等待著要嚇自己一跳。
那個家伙能干出來這種事的。
沒有人回應。
似乎,此時的家里只有柴犬一個人。
“oa到哪里去了”女孩兒打開次臥的門看了一眼,依然沒有找到明遠的身影。
客廳里更是安靜一片,倒是冰箱上面貼了一張便條。
湊崎紗夏都囔著湊過去看了一眼“紗夏醬,我有事出門一趟,早餐你自己對付一下,不許不吃,畢竟你昨天晚上很辛苦。”
“哼,你才辛苦呢,我可沒有。”柴犬是個不服輸的人,哪怕明遠不在也要嘴硬兩句。
她昨晚明明是占上風來著
湊崎紗夏剛想把便利貼扔掉,卻發現背后還有一行字。
“我不辛苦,昨晚也不知道是誰的小肉腿一直蹬來蹬去的。”
“那是因為我的手”
湊崎紗夏剛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生氣的對象只是一張便利貼,那家伙似乎在寫的時候就猜出她起來之后會說什么了。
然后
柴犬就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