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沒說具體怎么內,有多內。
“那我可要好好安排一下了,哼哼,到時候說不上有誰就是我的眼線,你小心點。”柴犬嗔了某人一眼。
“眼線我不怕,就是怕老婆大人太辛苦了。”
“不辛苦一點,沒準一覺醒來家就沒了,oa,你還記得我的字典里沒有什么吧。”
“沒有分手。”
“那有什么呢”
“喪夫。”
“哎,對了。”湊崎紗夏滿意地點了點頭“回去記得要好好休息啊,我是喜歡有作為的男人,可是絕對不是建立在犧牲健康上面。”
女孩兒對于死亡行程的體會可是很深的。
“這個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男人刮了一下。
明遠抬手捏了捏柴犬的臉蛋,現在手感和兩個人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比,ice這個團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出道的時間越久,成員們的身材管理好像就越嚴格。
一個比一個瘦,緩沖減震的作用都被極大地削弱了。
暴殄天物,絕對的暴殄天物。
“在回去的飛機上可以想我,那樣肯定可以做一個好夢。”
“可是紗夏醬,好的睡眠質量應該不做夢才對吧。”
“呀”
“好了,快點上去吧,我一會把南醬送回來就要趕飛機了。”明遠看了一下時間,略帶幾分留戀地把懷里的女朋友放開了。
湊崎紗夏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記得好好照顧a呀。”
“嗯,放心吧。”
兩個人好不容易膩歪完了,柴犬又和名井南不知道說了兩句什么,然后才拉著迷迷糊糊的平井桃走進了ice下榻的酒店。
名井南則是留在車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小手托著下巴,似乎在等待某人回來。
“嘖嘖,真是恩愛啊。”女孩兒看到明遠回到駕駛位之后,輕輕開口說道。
“南醬,我覺得你好像是在嘲諷我啊。”
男人調整了一下座位,他在離開之前還要把車還回來交給金大仁,這是jy公司購買的方便孩子們跑行程的保姆車。
“我只是在感慨,感情確實是一件很復雜的事情。”
性格安靜的孩子一般都喜歡思考,名井南剛剛就在反思自己把這個家伙留下來的舉動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明遠挑了一下眉毛“人本身就是一種很復雜的生物,很多事都是說不清楚的。”
“是啊,說不清楚。”
名井南覺得明遠和孫彩瑛嚴格來說是同一種人,屬于說不清楚那就不說了的性子,反正日子都是一樣過,風平浪靜就代表無事發生。
很好啊。
今天先享受,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對了,南醬,你是想買什么東西”男人看著似乎想說些什么的小企鵝,開口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
名井南不得不吐槽了一句“八嘎,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嗎”
“看出來了,只不過我臉皮薄,怕萬一誤會了那多不好意思啊。”明遠笑著說道。
一般情況下,他在不同的女孩子面前都會表現不同的一面,比如在湊崎紗夏的面前是男朋友,在周子瑜面前是大哥哥,在裴珠泫面前可以當個孩子,在金多賢面前是可以聊私密話題的密友,在孫彩瑛面前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同道中人。
至于在名井南的面前嘛,那就多少帶著點痞氣了。
自古公主愛黃毛,不是沒道理的,王子屬于注定被打敗的那種類型,起碼明遠覺得自己和孫彩瑛都可以某種程度上歸類成同一種人。
這只小企鵝的審美還是挺一致的,無論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