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振英想去華夏。
“會長,你要請我當翻譯”
明遠好奇地問道。
樸振英那張滿是褶子的臉笑得像花一樣“對啊,我記得你是華夏人,中文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倒是沒問題。”明遠沉吟了一下“不過,會長,你也知道,現在itzy馬上就要進行第二次回歸了,最近很忙啊。”
他總得弄清楚這頭大猩猩是要去干什么。
“嗨,那些事就讓其他去做嘛,你陪我去華夏散散心。”樸振英笑起來和一朵花一樣。
“散散心”
“散散心。”
“啊我剛回來,你就要走啦。”
湊崎紗夏一臉失望地看著自家的男朋友。
柴犬最近忙得厲害,又要準備巡演的個人舞臺,她還在偷偷學習作曲呢,打算到時候給某人一個驚喜。
“我覺得大猩猩這次去肯定不簡單。”明遠捏了捏自家女朋友的臉蛋兒,笑著說道。
“oa,我們可還在jy的大樓里呢。”
“當著面說壞話,豈不是更刺激。”
更何況,jy的外號又不是明遠給起的,整個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
湊崎紗夏把亂糟糟的桌子整理了一下,隨口應道“那你說,會長突然要去華夏干什么”
“名義上是散散心,可能是在華夏那邊有什么新的金主去見見也說不定。”jy在華夏是有分公司的,只不過從一六年之后就低調了許多而已。
“oa,你說會不會和你謀劃的那件事有關”
柴犬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說道。
“嗯,說不定啊。”明遠摟著湊崎紗夏在女孩兒的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口,娶妻娶賢,這只柴犬雖然不太懂商業,可是有些靈感還是很準確的。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也想跟著一起去。”湊崎紗夏略帶幾分可惜地搖了搖頭“oa,我還沒去過你的家鄉呢。”
黃禮志一家人是收養的明遠。
他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只不過是出了車禍,天不遂人愿。
明遠蹭了幾下柴犬可愛的鼻子“放心吧,咱們倆結婚的時候,肯定要回一趟老家的。”
“等結婚的時候再去,總覺得不太合適。”女孩兒歪著腦袋說道。
湊崎紗夏是一個比較傳統的櫻花女孩兒,明遠都已經見過她的父母了,一個女婿混得好像是養子一般,她于情于理也該盡盡心意。
“那我們有時間就去一趟,順便就當是散散心也好。”
他和樸振英一起出差那是為了公務,和自家女朋友一起出門那才是真正的散散心。
柴犬伸出小爪子,擺出了一副要拉勾的樣子“好啊,那就這么說定了。”
“我答應過的事,什么時候不算數了。”
“拉勾。”
“拉勾。”明遠戀戀不舍地把湊崎紗夏的小手放開“紗夏醬,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天天忙的都不見人影。”
男人一邊問,一邊還伸長了脖子向桌子上看去。
“不許看。”湊崎紗夏探手擋在了某個眼神四處亂飛的家伙的眼睛前面,桌子上的歌詞和作廢的草稿紙目前還都是屬于她一個人的秘密。
明遠直接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看。”
“我忙點還不好嘛,愛豆就是要忙起來才有存在感。”湊崎紗夏拎著某人的耳朵,讓他看向自己“oa,其實我忙點,你應該開心才對吧。”
“天地良心,我從來都沒有這么想過。”
“哼哼,我也是怕你忙著給那個女人講劇本、講人物塑造,沒有時間搭理我一個只會閑聊的人。”
柴犬等于把明遠曾經告訴過她的話又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
女人在陰陽怪氣上都是有一套的。
“誰,誰說你只會閑聊。”明遠警惕地晃動了幾下腦袋,仿佛是在搜尋什么看不見的敵人似的。
湊崎紗夏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可不會聊劇本那些事,只懂得把每天日常里的瑣碎小事分享給你看,就怕某人嫌棄。”
這只柴犬的分享欲十分旺盛,是一個可愛的小話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