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了。
湊崎紗夏連踢帶打地把趴在自己身上的明遠給踹了下去,半起身靠在床邊,冷冷地盯著某人。
“紗夏醬,怎么了”
可憐的當事人對于發生了什么還渾然不知。
他褲子都脫了,還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oa,你就沒什么想和我說的嗎”柴犬瞇著眼睛,認真地觀察著自家男朋友臉上的表情。
智慧的女人不會一開始就發火,那是最沒用的做法,她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為什么床頭會出現這樣一張便條。
而且,明遠似乎并不知情。
她才不會輕易落到那個女人的圈套里呢。
我和oa吵架,然后你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想得美。
男人短暫地思考了一下“紗夏醬,你真美。”
“不是這句。”
“嗯”
明遠有點反應不過來了,這衣服都脫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應該是用行動來證明一切才對啊,還能有什么好說的呢。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oa,最近家里沒有來什么外人吧”湊崎紗夏看起來確實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意思了,女孩兒甚至還站起身在臥室里東瞅瞅、西看看。
嗯就是身上只穿著貼身衣物,行動之間,曼妙的身材一覽無余。
說不好是在巡視還是在誘惑某人。
“外人”男人一下子警惕了起來,腦海中快速檢索著可能出問題的部分,然后直接鎖定了目標“昨天珠泫和子瑜好像來了吧。”
他最近基本上沒有帶其他女人回過家,湊崎紗夏突兀地問出這種問題,那么大概率是白菜對臺詞的事情暴露了。
不管怎么暴露的,反正先把自己摘出去肯定是沒錯的。
我人都不在韓國。
柴犬瞇起眼睛,身上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那個女人來了”
“珠泫好像是找子瑜要一起對臺詞來著,兩個人沒地方去,找來找去,最后就過來了。”
明遠在描述的過程中,盡量模糊了那顆大白菜就是故意到這邊來的意圖。
他作為男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沖突和碰撞,因為那就意味著不確定性,大家各安其位,彼此相安無事才是最好的。
修羅場什么的,太危險了。
“你知道”
“我知道,珠泫和我要了密碼,不然兩個人進不來。”
明遠小小地撒了一個謊。
家里的密碼在某種程度上是主權的象征,知道的人太多就不值錢了,讓湊崎紗夏維持心理上的優越感還是相當重要的。
男人已經在想著把密碼改一下了,否則其中的不可控性實在是有點大。
你永遠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弄出一個大活兒。
“哦,原來如此。”湊崎紗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你就告訴那個女人家里的密碼了”
“密碼也應該改一下了。”
這個時候最不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辯解,拿出一個解決問題的態度來才是女孩兒希望看到的。
柴犬已經溜溜達達地出了臥室“改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