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與杜雅是逃出來了沒錯。
只是沒跑出多久,李承乾的神志就開始有些模糊不清了。
還不等走出樹林,李承乾便一頭栽倒在地。
這情景可把杜雅給嚇得不輕。
她趕忙上前查看。
這時候李承乾已經再度陷入昏迷,并且身體止不住的打擺子。
她伸手輕撫了下李承乾的額頭。
這才發現,李承乾的身體燙的宛如火爐一般。
她看了看四周,隨后奮力的將李承乾從地上扶起,攙扶著李承乾一路向前行進。
她知道,很快那幾個懶漢就會發現她們已經不再房間之內。
屆時,以他們那死纏爛打的個性,勢必會追擊而來。
自己受不受辱的事兒,她已經置之度外了,但李承乾肯定是死定了。
現今,她滿腦子都是第一次救他以及他救自己的場面。
“千萬要挺住呀”
“你可是答應了我,要讓我與爹爹不必再過流亡的日子了”
似是聽見了她的話。
李承乾微微睜開眼,聲音虛弱的回了句“我答應過的事兒,一定不會忘的。”
聞言,杜雅愣了下,咬了咬嘴唇“既然答應了我,就一定不許死”
不知他們在這叢林中穿梭了多久。
又不知李承乾在中途倒下了多少次。
也就在杜雅筋疲力盡幾欲累得昏厥之際,前面終于出現了一座小木屋。
這應該是獵人用于歇腳而搭建的臨時住宅。
她臉上一喜,趕忙扶著李承乾走向木屋。
木屋內,只有一張硬板床,以及一個擺放蠟燭的燭臺。
她將李承乾扶到床上,隨后趕忙尋找能打火的工具。
可找尋了一圈,屋內什么都沒有。
看了眼縮成一團不停打擺子的李承乾。
她猶豫再三,最后咬了咬牙,自己爬到了木板床上。
她將身上的衣襟解開,將李承乾緊緊地抱在懷中,用自己的身體為他取暖。
抱著懷中人,她緊緊地抿著嘴巴,眼神復雜。
第二日清晨。
李承乾的燒退了,人也漸漸蘇醒。
他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清秀可人,只要看一眼便讓人覺得極為舒適的面孔。
她睡著了,似是做了噩夢般,眉頭微皺著,身體不時還會抖動一下。
也直到這時,李承乾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她的懷里。
而看她衣不蔽體的模樣,也不禁讓李承乾在臉紅的同時又心生感動。
見她動了動身子,馬上就要醒來。
害怕尷尬的李承乾趕忙閉上雙眼。
看見李承乾閉著眼躺在自己懷里,杜雅似是也剛剛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
尤其看見自己衣襟敞開時,兩抹緋紅悄悄地攀上面頰。
隨后她摸了摸李承乾的額頭,發現他燒退了這才將他放下。
她下了床,系上衣帶,邁步走出木屋。
四處張望了下,又仔細聆聽了一番,她才終于找準方向,朝著東邊走去。
待她回來時,手里已經多出了一個裝滿水的殘破陶罐。
可正當她滿臉興奮,準備走進木屋之際。
忽然看見,木屋周遭圍滿了身著盔甲的甲士。
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將她嚇了一跳。
她也顧不上手中清水,丟棄陶罐,就朝著木屋跑去。
可還沒等她走到近前,便被兩名甲士給攔下了。
那兩個甲士面色不善,甚至拔出佩劍抵在她脖子上。
其中一人直接開口質問道“什么人,何故出現在此地”
就在杜雅不知如何辯解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