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主屋。
李承乾也是給了王稷凡極高的禮遇。
直讓其坐在了本應是主人家所坐的主位。
王稷凡那也是一點都不客氣,一屁股坐下去后就吆喝著讓小初子給他端茶遞水。
說真的,要不是李承乾已經跟他說過了這人的身份。
小初子真想揪著他的衣領把他給丟出去。
不過也沒辦法,誰叫這人是自家殿下請來的客人
他也只能扯著一張笑臉,為王稷凡端來茶水。
王稷凡喝了一口后,隨手將茶杯放在桌案上,道“聽我這徒弟說,是您秦王殿下想請我跟您一起去隴右道是吧”
“是。”
李承乾點頭道。
“那好。”
“既然是有求于我,那我這規矩可就得先說好了。”
“每日一壇好酒,最好是咱們長安城最好的桂花釀。”
王稷凡一邊搓著牙花子一邊道“而且我這個人喜歡獨來獨往,邊上有人就會渾身不舒服,到時候我想要一間獨門獨院,這沒問題吧”
“這簡單。”
“你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
李承乾攤了攤手道“等到了隴右道后,就給你獨門獨院,并且沒事兒我也不會去煩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現在他也算是看開了。
既然高至行都這么幫自己了。
若他在不順著高至行的意思往下走下去。
那豈不是太不給高至行面子了
同樣的,他也知道自己若是能得到王稷凡的支持,那等他到了隴右道后便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也就可以,將這份與人勾心斗角的心思,完全放在發展隴右道上面。
這不管是于國于民,或是于他自己都是好事兒。
而且王稷凡現在提出的要求,倒也不算過分,他答應倒也沒什么問題。
可王稷凡見他答應如此之快,臉色不由變了變。
隨即,王稷凡對高至行道“小子,我能看出來你想的是什么。”
“無外乎就打算借著我這點名氣,去壓一壓那些隴右道世家的氣焰。”
“但也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師父的名氣可比不上十幾年前了,那些世家給不給面子還不一定呢。”
“到最后如何,還得是看你們自己。”
說完,王稷凡扭頭看向李承乾,道“對了殿下,老夫倒是有一事想問問您。”
“老先生但說無妨。”
李承乾笑道“只要承乾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王稷凡昂首道“我就想問問你,你如何看待你爹,當今天子呀”
聽聞這話,高至行的臉色變了,小初子的臉色也變了。
這家伙是瘋了嗎
竟然直接在這里談論當朝天子
要知道,私下里議論天子,可是殺頭的大罪呀。
“看待我爹”
李承乾挑眉道“你指的是哪方面”
王稷凡對上了李承乾的目光道“各方各面。”
“這個嘛,有些不太好形容。”
“若問我爹對待子女,那絕對是沒話說的好。”
“雖然小時候,我也挨了不少揍,但絕大多數時都是因為我自己的調皮搗蛋。”
“待到長大之后,他為我苦心謀劃,為所有兄弟姐妹苦心謀劃,幫我們規劃好了一切。”
李承乾笑道“所以,當父親,他絕對是天下第一等的好。”
“那做人呢”
王稷凡繼續問。
“做人”
李承乾稍稍遲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