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很能站得住腳。
不過當羅塵拿出這個月加之前為米叔華煉制的眾多玉髓丹后,苗文到底是允許了他的“胡作非為”。
“利益動人心啊”
羅塵輕笑一聲,灑然離開內城。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隨著他和苗文的利益捆綁越來越深,他的重要性,就會不斷提升。
等到了羅天會成長起來,苗文也無法忽視他的聲音。
羅塵所要做的,無非是重復米叔華的操作。
爭取讓自己,達到和苗文一個相對平等的地位。
然后,謀求筑基,徹底掌握自己的命運。
“所以,接下來這一戰,要贏”
“還要贏得漂亮”
沒有遲疑,在符家裝鴕鳥的情況下,羅天會戰堂這個嶄新的戰爭機器,開始轟隆隆運轉了起來。
分派少量人手,去監視另外四大家族。
整個戰堂,在王淵帶領下,于山海歷三千四百零八年,九月九日正午,趕赴符家塢堡。
兩大長老段鋒、司馬賢為先鋒,各領十大煉氣中后期高手。
另外羅塵還抽調了勛堂執事司馬文杰、金堂長老曾問,以此組成五大煉氣九層高手的陣容。
不僅如此,在羅塵身邊,休養了一個月的秦良辰,首次露面。
與王淵一起,站在羅塵身邊。
這般明目張膽的動作,自然吸引了大河坊無數散修的目光。
隨著羅天會戰堂修士奔赴符家塢堡,諸多散修也駕馭遁光遙遙跟在身后。
若站在極高處往下看,竟有一種修士洪流大軍的錯覺。
當羅塵不緊不慢來到那巨大塢堡之外的時候,符家修士早已嚴陣以待。
“丹塵子”
一聲厲喝,響徹云霄。
符璋手執金瓜大錘,自塢堡望樓中飛出。
一雙銳利雙目,怒火升騰,死死看在那修士“大軍”中的年輕男子。
“符家主,別來無恙啊”
玉扇輕搖,羅塵拱了拱手。
看著羅塵,符璋竭力壓制心中怒火。
他很清楚,羅天會的修士數量并不多。
之所以此刻塢堡外,有著成千萬的散修,大多是來看熱鬧的。
但是“看熱鬧”,很容易出大事。
如果符家稍微露出頹勢,保不定就會有人動歪心思,那時候,就是墻倒眾人推的局面。
到此刻,他才隱隱意識到,或許“血符”的謠言,根本就不是陳家和神符閣放出的。
而是面前這一位年輕得過分的男子,一手為之。
今日,符家能不戰,就不戰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略微緩和的說道“同在大河坊求道,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哦”
羅塵挑了挑眉,“你什么時候成了和平主義者啊”
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聲音,符璋強壓怒火。
“與人為善,便是與己為善。”
“你所求,不過是司空壽甲遺物罷了,我給你便是”
說話間,一枚龜殼、一柄斷成兩截的長劍,飄飛出來。
一邊控制著靈力,符璋死死盯著羅塵。
“拿到遺物后,就請離去吧,他日我再做東,于鐘鼎家宴請你。”
然而,對方的羅塵看都沒看那兩樣跟廢品沒區別的法器一眼。
他只是豎起三根指頭。
“可以,再交出三張符家血符作為賠罪之禮,我今天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此話一出,漫山遍野的修士,盡皆一靜。
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目光灼灼的看著符璋。
這一刻,符璋只覺得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我符家,沒有血符,也不會制作血符”
“看來,你誠意不夠啊”
“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