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金丹上人的手段,這些年來,他研究了不少。
其中對于筑基真修,最有威脅的,便是靈壓
金丹靈壓一出,低位修士,幾乎毫無阻擋之力,完全是任其宰割。
那時候,他就在想,要怎么面對這巨大威脅。
唯有邁過這個坎兒,才能去考慮如何戰斗。
最后,讓他想到了辦法。
以荒古三階的肉體,破解靈力上的壓制。
再以爛柯黑棋的魂魄防御屬性,屏蔽金丹上人的神識壓迫
后者的設想,并非沒有根據。
他猶記得。
陷空谷一戰的時候,他跌入化神洞府大門處,狄萬云順勢就發出了一道神識攻擊。
但卻被他的爛柯黑棋散發的黑色光暈給防御了下來。
換言之,這件法寶對于金丹上人的神識攻擊,的的確確是可以起到作用的。
自筑基之后,他從大河鬼城得到此寶,就一直在用心祭煉。
祭煉時間,猶在玄火劍之上
對于這件法寶,他了解頗多,甚至可以使用它去庇護顧彩衣的神魂進入鬼神問心境模擬筑基。
因此,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摸索如何讓爛柯黑棋應對金丹靈壓。
最后,讓他找到了一個辦法
明神破煞熟練度達到宗師級的時候,在他識海外部,衍生了一層單薄的防御網。
乃是意志衍生而出的。
這層防御,很薄弱。
也僅僅能對比他境界低的修士,起到些微作用。
但是,這層防御完全因他而出。
他以其為主導,借助爛柯黑棋之力,多年摸索之下,終于完善了自己的手段。
此刻,在他識海外部,一道單薄金邊包裹著濃郁的黑色光暈徐徐擴散著。
每當秦泰然的神識壓迫轟來的時候,黑色光暈就猶如波浪一般往外推,將其推回外界。
如此一來
肉體破法力壓制,爛柯黑棋破神識壓制。
靈壓,對他無用矣
當秦泰然出手之時,鄭顯就徹底放下了心。
金丹上人何等強大
對付區區一個筑基七層的大修士,簡直就是皓月與螢火的差距,不過手到擒來而已。
他放松的看著羅塵,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對方之前何等卑鄙
借助地火噴發,潛藏其中,試圖瞬殺他。
若不是他胸中蘊養一股煞氣,差點就沒命了。
即便如此,一只手臂也被對方恐怖的體魄硬生生扯斷。
若是當時馬上把那手臂搶回來,他還有辦法續接。
可對方直接將其融化在了熊熊地火中。
完全斷了他的念頭。
這可不僅是一只手臂那么簡單啊
肢體殘缺之輩,大道可謂斷絕。
哪怕這一戰贏了,他能重回炎盟,只怕結丹也無望了。
再好的醫術又如何
重接手臂,到底不是原生的。
突破境界之時,就是最大的隱患。
“死吧,死吧,死了方能泄我心頭之恨”
就在他快意而又怨恨的期待羅塵凄慘下場之時。
卻赫然察覺到了不對
對方神色平靜,目光冷冽,一點也不慌張。
甚至好像沒事人一樣,朝他飛來。
其速極快
背部甚至有虛幻羽翼衍生。
以對方的速度,自己絕對逃不了。
“怎有可能”
“他難道不受金丹修士靈壓影響嗎”
倉促之間,容不得鄭顯猶豫,他下意識催動靈力,揮動了手中羽扇。
大片大片的火光涌出。
熾烈的高溫,仿佛能融化虛空一般。
這種攻擊,就連借助了金丹之力的楚魁,都不敢硬接。
“只要撐住一會兒,秦長老就必然能趕來,將其擒下”
一面瘋狂揮動羽扇,他一面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