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隱心情振奮,悄然靠近了那座小島。
“呵呵,魔蛛蟹一族還想擒下此人,搶回妖皇遺蛻,也不問問我元隱的想法。”
“一次”
“若我將其擊殺,奪了他身家,或可借助其資源,助我突破化形期,以人身修煉大道”
他并沒有直接入島,而是徐徐散開幽光,聯絡著附近的隱塵沙。
海底深處,一道道幽光吞吐仿佛在回應他。
一些低階的隱塵沙,在他命令下,緩緩浮上淺海,前去查看那人族金丹的動靜。
約莫月上中梢之時,元隱終于下定了決心。
機會,就在此刻,不容錯過
幽光一顫,從海面升起,仿佛螢火蟲一般飄向無名小島。
就在他要靠近無名小島的時候,腳步忽的一頓。
“不對”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元隱談不上是哪里不對勁,可心血來潮之感,讓他在島外逡巡不定。
一番遲疑之后,他最終決定先緩緩。
“反正我已經記下此人氣息,繼續追蹤下去,查探到他落腳之地,到那時再行圖謀也不是不行。”
他很相信自己的這種感覺。
正是因為這份感覺,讓他在千百年的修行歲月中,躲過了一次次災劫。
讓他從最低微,最弱小,任何人族妖獸都可以捕獵的隱塵沙,一步步修煉到三階圓滿。
若真是為了此事,折損在此,那才是不值當。
他的身形,開始緩緩后退。
然而
一道清朗聲音,自島中傳出。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月光下,一位身穿寬大白色道袍,長發披散在后,僅插著一只木簪的男子映入眼簾。
他仿佛踏月而行,雙目凜冽,猶如一汪無底的冷潭之淵,隔著數里之地,冷冷的看著自己。
元隱心頭狂跳,一股極度危險之感浮現心頭。
已顧不得跟對方交談,當即墜入海面之中。
甫一接觸海水,就要發動水遁術。
可是下一刻,海面上一道流光如瀑布沖刷,頓時彌漫開來。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四道光柱沖天而起。
隱約間,可見一蛟,一鷗,一影各站一方,沐浴在光柱之下。最后那道光柱,則是掌握在島上那人手上。
四方合力,這片大海霎時好像變成了堅固不可破的陸地一樣。
任憑元隱如何催動靈力,都無法爆發急速。
換言之,水遁術被破了。
“這是什么陣法,為何像是封禁了這片大海一樣”
元嬰心頭亡魂直冒,最擅長的水遁術無法施展,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比天塌了還要絕望。
這是他在玄巖海域隱修數百年的倚仗啊
但生死關頭,即便再怎么絕望,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不假思索之下,他縱身上沖。
入海無門,那便上天。
然而,島上那人略微撥弄了一下手中羅盤,又是四道光柱綻放出來。
從各個角度,堵住了他要逃遁的方向。
元隱身形一頓,傳出囫圇不清的人聲。
“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也沒對你做什么不利之事,不過偶然來此,不如放我一馬”
羅塵扯了扯嘴角,露出譏諷之意。
“跟我數日不說,又在我落腳之地鬼鬼祟祟。怎么,難道真要你對我做出什么事情來,我才能與你說道說道”
元隱心中一沉。